夏希燁半開玩笑道。
“沒錯,我想雇你幫我殺一個人!”
男孩一臉認真的看著夏希燁。
“啊?來真的?”
夏希燁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
“只要你幫我殺了她,價錢隨便你開!”
男孩生怕夏希燁不答應自己。
“小家伙,我接活可是很貴的。”
夏希燁逗弄道。
“這卡里有三十萬,你看作為定金夠不夠?”
男孩卻是直接將一張卡塞給了夏希燁。
“好吧,小家伙,這活我接了,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夏希燁說著就轉身準備離開商場。
其他人也緊隨其后。
男孩握了握拳頭,也跟了過去。
一行人來到了自家甜品店的包廂。
“誰家接活來甜品店啊。”
蘇子毅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吃得興致勃勃的家伙沒有資格這么說。”
正往嘴里塞著蛋糕的夏希燁不屑的看了一眼同樣吃著蛋糕的蘇子毅。
一行人只有小宴熙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吃蛋糕。
“小宴熙,吃一口吧,很好吃的!”
罌淵賤笑著把蛋糕送到了小宴熙面前。
“拿走。”
小宴熙一臉嫌棄。
“吃一口吧,來嘛!”
罌淵依然賤兮兮的把蛋糕又往前送了送。
這成功換來了小宴熙想刀人的眼神。
“少爺,您是不是說過甜品是我們血殤的傳統啊。”
罌淵把主意打到了自家少爺身上。
“嗯,是啊。”
kid愉悅的吃著蛋糕,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利用了。
“來吧,小宴熙。”
罌淵又嬉笑著把蛋糕送到小宴熙面前。
“無恥。”
小宴熙瞪了罌淵一眼,隨后接過了蛋糕。
“不過少爺什么時候說的甜品是我們血殤的傳統啊?”
粟夭問道。
“就是去年少爺半夜干掉了三盒冰激凌,兩盒蛋糕,五個巧克力,四個布丁的時候啊。”
奇韻提醒道。
“啊,我想起來了,是少爺說好不容易小姐不在,要好好放松一下的那次。”
粟夭回憶了起來。
“對,就是那次。”
奇韻肯定道。
“夏希燁,半夜吃那么多甜品,沒把你撐死啊。”
蘇子毅嫌棄的看了一眼夏希燁。
“這算什么,我還能消滅掉更多呢。”
夏希燁輕蔑的看了一眼蘇子毅。
“就是說啊,沒實力的人想象不到吧。”
夏希澤也附和道。
“畢竟甜品超級好吃嘛。”
夏希煥也是非常認同。
“對了,小鬼,現在可以詳細和我說說了。”
夏希燁看向面前八九歲的男孩,總算是想起了正事。
“我叫許宥樂,今年九歲,上四年級,我爸爸叫許鳴承,爺爺叫許遠釗,是甄遠集團的董事長,我要殺的是我爸爸的妻子白玥熒。”
男孩放下手中的勺子認真的說道。
“少爺,查到了。”
男孩前腳剛說完,奇韻后腳就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夏希燁面前。
“你家是做金融生意的啊,你爸原來還是甄遠集團的ceo,不過現在被你伯父許鳴嵐替掉了。”
夏希燁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內容。
“少爺,甄遠集團和我們血殤在白道上的生意還有著合作,那個許鳴承根本就沒什么商業頭腦,甄遠在他手上時可被霍霍的不淺,倒是許鳴嵐上位以后才讓甄遠漸漸恢復成從前的樣子。”
罌淵在一旁補充道。
“這樣啊。”
夏希燁操作鼠標瀏覽起了電腦上的內容。
“你還有個大你七歲的姐姐叫許宥莎,小小年紀拿了不少的獎項嘛,你們姐弟倆還沒有隨你們那個沒用的爹,真是值得慶幸啊。”
“你和你姐姐的親生母親林芝在六年前跳樓自殺了啊,不過外界倒是宣稱意外墜樓,你們媽媽跳樓自殺就是因為許鳴承的現任妻子白玥熒吧。”
夏希燁快速提煉出了重點。
“沒錯,都是因為她害的我媽媽死掉,姐姐也因為這件事變得精神不正常,只能被一直關在家里。”
“姐姐平常時候還好,只是不愛講話,有時候還會溫柔的給我講故事,可每當那個女人一出現,姐姐就會變得情緒失控,所以我就想著,只要她死了姐姐或許就會恢復正常了。”
“哥哥,可以的話,拜托讓那家伙死的痛苦些!”
許宥樂握緊了拳頭,眼里滿是恨意。
“好啊,我可是很擅長這些的。”
夏希燁輕笑著,眼里顯現出了濃厚的興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