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夏希燁警覺起來。
“允墨,關掉手電筒。”
兩人將手電筒關掉,藏到了二樓樓梯旁的墻后。
一樓的燈被打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該死,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夏希燁吐槽了一句。
“kid,他們不是蘇老師嗎,兇手就是他們嗎?”
蘇允墨滿臉震驚。
“嗯,不過我們今天得先撤了。”
夏希燁回答了一聲,就拉著蘇允墨進了一個房間。
夏希燁拉開了房間的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掛著鉤子的繩索。
“kid,你什么時候藏的繩索?”
“不是我的啦。”
夏希燁邊說著邊打開了房間的窗戶,將鉤子固定到窗邊。
“動作快點,允墨。”
夏希燁囑咐了一聲便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蘇允墨雖然摸不著頭腦,但也緊隨其后。
“快走。”
等蘇允墨下來以后,夏希燁就拉起他的手迫不及待的離開。
“我們不管繩索了嗎?”
“不用,會有人處理。”
次日,有人報警稱又發現了穿著洋裝的男孩尸體。
在現場勘察完的眾人回到警局便開啟了會議。
“蘇允墨目前行蹤不明,已經可以確定他就是gift了。”
“不過我們今天的重點不是希望犯罪組織。”
夏軒晟說道。
“洋裝男孩案件已經發生了三起,我們根據目前的線索分析一下兇手。”
“兇手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警惕度非常高,他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犯案。”
陸西灝分析道。
“所以我們調查了其他地方的案子,發現六年前的美國也發生過一模一樣的案子,而且兇手至今未被抓到。”
“所以說犯下這起案子的兇手就是當初在美國犯案的兇手嗎?”
韓詩湉問道。
“這個非常有可能。”
陸西灝答道。
“所以我們可以猜測兇手在美國生活過,而且六年前還在美國。”
“我通過調查監控也發現了疑點。”
陳熙維開口了。
“雖然第一起案子周圍的監控全部失靈,不過第二,三起并沒有。”
“雖然拋尸地點沒有安裝監控,不過通過調查周圍的監控,我們發現推測的拋尸時間內兩起案件附近的監控都拍到了可疑的人。”
陳熙維將照片放給大家看。
“他的面部捂的嚴嚴實實,而且根據身高體型,應該可以斷定為同一人,并且他大概是名男性。”
“再結合我們之前推斷的兇手是舞社的人這一點來分析,就會發現新來的老師們并沒有符合兇手特征的人。”
夏軒晟說道。
“不過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從美國回來的。”
夏軒晟拿出一份資料。
“蘇澤霖,據了解,他長期居住在美國,不久前才回國當了舞社的老師。”
“不過他的特征與兇手不符合啊?”
林景澄提出疑問。
“我沒說他就是兇手。”
“我是懷疑他與兇手有一定的聯系。”
夏軒晟解釋道。
“對啊,如果兇手不止是一個人的話,那個被拍到的人很有可能是他的同伙!”
韓詩湉恍然大悟。
“而這個蘇澤霖還有一個同在舞社工作的哥哥,蘇澤彬。”
陸西灝接著說。
“他的特征與監控上被拍到的人的特征完全符合。”
“所以說這是兄弟兩個聯合犯案了,一個負責殺人,一個負責拋尸。”
林景澄說道。
“目前是這樣猜測的,不過并不能肯定。”
陸西灝說道。
“不過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夏軒晟面色凝重。
“總感覺還有些線索我們沒調查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