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黑了,我就拉著六哥一起去探險。”
“那你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嗎?”
“什么叫奇怪的事啊?”
“就比如說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看到奇怪的東西。”
司夜瞳想了想。
“有啊。”
“我聽到了很吵的聲音,還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司夜非。”
顯然司夜瞳和司夜凌的說法是一樣的。
“夜瞳,你為什么要一直戴著面具啊,能不能摘下來?”
夏軒晟盯著司夜瞳臉上的面具。
“不要!”
司夜瞳干脆的拒絕了。
“七弟三歲的時候出過事故,導致臉部受損,所以才一直戴著面具。”
司夜凌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夏軒晟若有所思。
“真可憐啊,小弟弟。”
“是啊,一定很疼吧。”
“居然在那么小的年紀就出了那么嚴重的事故。”
劉錦藝她們紛紛圍上前關心。
司夜瞳卻拉著司夜凌的手,始終一言不發,好像這起事故對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就在大家無法斷定有問題的是誰的時候,白月涵過來將陸西灝叫走了。
“西灝,我有些事要對你說。”
白月涵顯得扭扭捏捏,很是憂愁。
“媽,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不是關于案子的事,是一些私事。”
“那好吧,我們去空房間說。”
臨走的時候,陸西灝卻悄悄向夏軒晟比劃了一個手勢。
到了空房間,白月涵就緊緊抓住了陸西灝的手。
“西灝,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不得不告訴你了。”
白月涵眼里噙滿了淚水。
“怎么了,媽?”
“其實…司家和黑道有勾結,當年為了爭奪繼承權,他們兄弟之間互相殘殺,所以他們才經常遭到暗殺。”
“我叫你去家族聚會,也是想用你的警察身份來震懾他們,免得他們再次骨肉相殘。”
“媽,那你是懷疑夜譚是被他們中的某個人謀殺的?”
陸西灝試探著問道。
“是啊,我有這個懷疑,他們常干這種事。”
白月涵也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他們也許有人和那個犯罪組織有勾結,將夜譚給殺了。”
“那媽你懷疑他們之中的哪一個啊?”
“夜瞳太小了,雖然比較頑劣,但是干不出謀殺這種事,而且他和夜凌的關系親近,對繼承權也沒興趣。”
“而夜凌的繼承者位置很穩定,根本沒必要去謀殺親兄弟,況且他之前也從未干過暗殺的事。”
“我是懷疑夜莫,夜箏,夜楓,夜非他們之中有人會是謀殺夜譚的兇手。”
“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陸西灝安慰道。
“不,西灝,無論怎樣他們也都是我的兒子,媽求求你,別再讓我失去其他的兒子了,你要是調查出了真相,悄悄告訴媽好不好?”
“好。”
陸西灝竟然出乎意料的答應了。
“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媽。”
“夜瞳他臉上有傷疤嗎?”
聽到這個問題,白月涵先是愣了一下。
“是…是啊,他三歲的時候出過一起事故。”
“其實當初他的事故也是一起暗殺,他們想同時殺掉夜凌和夜瞳。”
回想當初,白月涵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可憐夜瞳小小年紀就受到了那樣的傷害。”
“之后夜凌也是怕他再次受到傷害讓他一直在美國生活。”
“可能這也是造成他如今性格的原因吧。”
“媽,你別傷心了,之后多關心些七弟吧。”
陸西灝送走了白月涵之后,就回到了夏軒晟他們那里。
“你們都聽到了吧。”
陸西灝把電話掛斷。
原來,他早就偷偷撥通了夏軒晟的電話,讓他們都能聽到談話的內容。
“聽到了,不過還是不能確定到底誰是希望犯罪組織的成員。”
夏軒晟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只能先作罷,派人去監視了。”
“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