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安回憶道。
“昨天晚上在事發之前,除了我們還有其他醫生在。”
“你認識他嗎?”
“我沒看清他的臉,只看到了背影,當我想追上去問的時候,拐個彎的功夫,他突然就不見了。”
韓子安搖了搖頭。
“我也見到了陌生的面孔,只不過是個護士。”
季嶼川也說道。
“我還向她搭話來著,她說她是新來的護士。”
“那你看清她長什么樣了嗎?”
“沒有,她戴著口罩和護士帽。”
季嶼川也搖了搖頭。
“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軒晟。”
陸西灝對夏軒晟說。
“那我們就撤吧。”
“臨走之時,我想和兩位握個手。”
夏軒晟伸出了一只手。
韓子安摘下手套,很痛快的就握住了他的手。
之后夏軒晟又把手伸向季嶼川。
季嶼川沒有摘下手套就握住了他的手。
與劉錦藝三個女生匯合之后他們交流著情報。
“值班的護士也說看到了陌生的面孔。”
“有醫生也有護士。”
“只不過她們也都沒看清面容。”
兩邊的情況看起來都差不多。
“監控也是一如既往的失靈了對吧。”
夏軒晟說道。
“沒錯,夏隊。”
陳熙維答道。
回到警局,眾人又展開了會議。
“我就直接說結論了,那個叫季嶼川的醫生很有問題。”
夏軒晟對大家說道。
“啊?夏隊你怎么看出來的?”
林景澄滿臉問號。
“我有一些猜想。”
劉錦藝說道。
“說說吧,錦藝。”
夏軒晟滿臉溫柔的看向她。
“很明顯,希望犯罪組織的人是偽裝成了醫生和護士。”
“不過他們直接穿著那身裝束走進醫院太招搖了。”
“這樣的話他們就需要一個換衣服的地方。”
“而且要絕對的安全。”
“醫生辦公室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的話他們就有成員會是醫生,而季醫生和韓醫生也都正好擁有獨立辦公室。”
“軒晟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才認為是季醫生的。”
“錦藝說的沒錯。”
夏軒晟贊許的點了點頭。
“軒晟之所以認為季嶼川有問題是因為潔癖這一點。”
陸西灝向大家解釋道。
“臨走的時候軒晟特意和他們握手,韓子安摘下了手套,而季嶼川沒有摘下,通過這點可以推測出他有潔癖。”
“而在這之前我們已經知道了coldness有潔癖。”
“再加上我們之前推測coldness可能是個醫生,這點也與季嶼川符合了。”
夏軒晟補充道。
“熙維,調查一下他吧。”
“是,夏隊。”
經過調查,陳熙維說道:“這個季醫生的身世也很可憐呢!”
而另一邊,昏暗的房間內。
男孩手里拿著小丑面具靠在床邊。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越來越不受控制了,daddy。”
男孩看著小丑面具,在透過它對著父親說話。
可那終究也只是個念想罷了。
“我這樣,是正確的嗎。”
6歲的男孩有些迷茫。
“當然是正確的啦!”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戴著小丑面具的16歲自己出現了。
“呵哈,我們才是一切的真理。”
“所以,不要迷茫,在鮮血鋪成的道路上繼續向前吧。”
16歲的自己抱住了6歲的自己。
回到現實,男孩自言自語的戴上了小丑面具。
他站起身,走到放著西洋棋的桌邊。
拿起了代表“后”的棋子,放在棋盤上。
借著月光能清晰的看到男孩冷漠的臉。
“就剩,最后一場游戲了。”
“呵哈。”
男孩露出了笑容。
在這一刻,他的笑容就像是惡魔在嘲笑著玩弄世界。
在肆意的破壞世界,主導世界。
一切,只不過是他游戲中的棋子罷了。
一切,都是他的玩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