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澤勸道。
“呵哈哈,這可不是說放就能放的!”
“我說過,血殤啊,都是一群無路可走,無可奈何的人。”
“我們彼此救贖,自我救贖。”
“救了很多人,也傷害了很多人。”
“我們肆意奪走了很多人的生命。”
“惡人也好,無辜的人也罷。”
“各種各樣的人死在我們手中。”
“呵哈哈!”
“我們心里有著悲哀,卻也迷戀上了殺戮的感覺。”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自私的惡徒罷了。”
“血殤,是救贖,也是深淵。”
“呵哈哈哈!”
隔著面具,大家看不清夏希燁的表情。
他笑的很癲狂。
甚至跪倒在地。
他一手拿槍拄著地面,一手捂著面具。
“血殤,又是否能得到救贖呢。”
他說的很小聲,沒有一個人聽見。
“呵哈哈哈!”
他雙手離地,癲狂的大笑。
終于,他笑聲停止了。
把槍隨手扔到一邊,舉起了雙手。
“來吧,來抓我吧!”
他的聲音里還帶著些許癲狂。
夏軒晟幾人上前把他拷了起來。
程煜澤還給他帶上了約束帶。
眾人押著kid轉身往回走。
可就到了天臺門口前,kid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嘭的一聲,煙霧散開。
不過很快消失。
而kid卻掙脫了束縛,徑直向天臺邊緣跑去。
“kid!”
“希燁!”
“小基德!”
眾人驚的大喊。
而kid,卻沒有停住腳步,徑直跳下了天臺。
看著這一幕,眾人心臟都漏了半拍。
慌亂的跑到天臺邊緣向下看去。
kid竟然安然無恙。
原來他用暗器勾住了天臺的欄桿,借助鋼絲下了天臺。
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呵哈哈哈,我怎么能讓你們抓住呢!”
“再見嘍,各位!”
kid得意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接著,他就轉身跑走了。
“原來他是能解開約束帶的。”
陳熙維后知后覺的說道。
“看來他是故意裝作解不開約束帶的樣子,讓我們放松警惕。”
夏軒晟說道。
“被他耍了一通啊。”
“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
程煜澤拍了拍夏軒晟的肩膀。
“血殤的殺手各個都很難對付,更何況是幼皇。”
“看來之后我可以放心的把他交給你了。”
“部長,你們要走了嗎?”
劉錦藝問道。
“我們回去有些事情,小基德就暫時交給你們了,我相信你們哦!”
蘇樂琴說道。
“我這次也要一起去一趟北京,軒晟,西灝,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秦紹游也說道。
“沒問題。”
“我一定會好好收拾kid那小子的。”
“也要多注意希煥,另外,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程煜澤囑咐道。
“是,部長!”
夜晚,華麗的房間內,一個男孩坐在床上,懷里抱著一個泰迪熊。
“也該為下一場游戲拉開序幕了。”
“真是令人期待啊。”
“呵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