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游,快去拿鎮定劑!”
程煜澤說完便上前攔住kid。
可眼前的kid明顯已經失了神志,他揮舞著水果刀,盡管程煜澤身手很好,也受了傷。
他盡全力禁錮著kid,而kid也在大喊著掙扎。
好在秦紹游很快趕來,兩人合力將鎮定劑注射進了kid體內。
蘇樂琴則趁機給kid戴上小丑面具。
小丑面具戴上的一剎那,kid明顯安靜了下來,倒在了蘇樂琴懷里。
“煜澤,你先去包扎一下吧,我們先把kid送到那里。”
秦紹游說道。
“嗯。”
程煜澤點點頭。
可kid卻突然說話了:“我不去那里。”
“只要戴著面具就行了。”
kid站起身說道。
語氣里帶著些許冷漠。
“這副面具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封印著最黑暗的東西。”
程煜澤想了想說道:“那就去醫院吧。”
于是大家又帶著kid回到了醫院。
夜晚,戴著小丑面具的男孩凝望著夜空。
“我一直習慣待在黑夜里。”
“就像現在這樣站在天臺上。”
“可卻從未見識過黎明。”
男孩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好像只是平淡的訴說。
“要見識下黎明嗎,小基德?”
蘇樂琴看向男孩。
“不。”
男孩搖了搖頭。
“我們的希望不是光明的顏色。”
“見識了,反倒會流連忘返。”
“呵哈哈。”
男孩的輕笑里帶著嘲諷。
“渴求自由的解脫,盼望光明的救贖。”
“這一切,會是奢望嗎。”
最后一句男孩的聲音很小,大家都沒有聽清。
“血殤啊,是救贖,又是深淵。”
“可這是很多無可奈何之下的救贖。”
“盡管是深淵,也會選擇笑著走完。”
“血殤的背后,是無數靈魂凄厲的嘶吼。”
“我們遍布鮮血,渾身浴血,不是嗎!”
“呵哈哈哈!”
kid的聲音逐漸瘋癲。
他笑得很大聲,肆意又猖狂。
眾人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
“沒什么好思考的,一切不都很明了嗎。”
kid突然回頭看向大家,說了這一句。
那一刻,大家突然覺得kid不再是小孩子。
可緊接著,kid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他的聲音漸漸變弱,最后眼神迷離,向后倒去。
還好程煜澤和秦紹游的反應很快,接住了kid。
昏迷之前,kid突然呢喃不清的說了句:“你們會是救贖嗎,正義的警察們?”
隨后,他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別墅里。
“根據手表傳來的數據,kid最近的情況不太好。”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道。
“是啊,我感覺到了。”
男人回答道。
聽到男人的語氣不對,一開始說話的男人焦急的問:“你怎么了?”
可卻沒等到男人的回答,只聽到咚的一聲。
房間很黑,他看不清情況,趕忙打開了手電筒。
手電筒照射到了一個長相精致的男人。
可此時他正虛弱的坐在地上,背靠著墻。
臉上身上有很多血跡。
“看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長相精致的男人笑著說道。
雖然是笑著,他的聲音卻有氣無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