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干的!”
“你們不趕緊去現場嗎!”
“不是不去現場,是懷疑兇手的老大就在這里。”
夏軒晟看著夏希燁說道。
“好了,軒晟,別逗他了,你們快去現場吧!”
眼看著夏希燁氣鼓鼓的樣子,秦局趕緊打圓場。
“等下,我也要去!”
“kid,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好好休養吧!”
劉錦藝勸道。
“醫院里很無聊嘛!”
“我們帶他跟著去,小孩子多走動走動也好。”
程煜澤說道。
于是一群人就趕去命案現場。
命案發生在一個小區里。
等他們趕到時,那棟人家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被害者一共三名,一對夫妻和他們的兒子。”
現場警員報告道。
“死因很明確,都是被一刀隔斷了頸動脈,兇手手法熟練,死者沒有掙扎痕跡,應該是在熟睡時下的手。”
謝珺萌檢查完尸體說道。
“第一發現者呢?”
“是被害者夫妻的女兒。”
一個警員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你住在這里嗎?”
“嗯。”
女人點點頭。
“那你昨晚沒有聽到動靜嗎?”
“沒有,我昨晚是半夜三點才下班回家。”
女人搖了搖頭。
“我怕吵到他們就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沒有動靜,喊他們也不回答,進到房間里就發現了他們的尸體。”
這時,一個帶著小女孩的女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我是被害者的妻子!”
“嫂子!”
女人見到帶著小女孩的女人喊道。
“你哥還有爸媽他們…”
帶著小女孩的女人激動的抓住女人的手。
“嫂子,他們都被殺了!”
兩個女人都紅了眼眶。
“這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帶著小女孩的女人說道。
“解脫是什么意思?”
陸西灝捕捉到了關鍵詞。
“實不相瞞,我公公婆婆極度重男輕女,就因為小蕓是女孩她就得給這個家當牛做馬,而我也因為生下了女兒小愿經常被公婆抱怨,被老公打罵,這次我也是帶著女兒回了娘家。”
帶著小女孩的女人哭訴道。
“嫂子,別說了。”
小蕓安撫道。
“奇怪,這里怎么有個玫瑰花?”
小女孩稚嫩的聲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過去。
循著她手指的方向,桌子上果然有一個玫瑰花。
“原本家里沒有玫瑰花嗎?”
夏軒晟問道。
兩個女人都搖搖頭。
“沒有。”
“這不是我們家的東西。”
夏軒晟走過去拿起了那束玫瑰,竟發現上面夾著一張卡片。
“希望犯罪組織rose。”
夏軒晟念出卡片上的字。
“kid,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而夏希燁此時也很驚訝:“他們動手這么快啊!”
“rose是女的嗎?”
“是啊!”
夏希燁下意識的回答道。
“看來rose肯定是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里了。”
夏軒晟看著夏希燁說道。
“是這樣沒錯。”
“不過更多的情報我可不會告訴你了。”
“我記得,血殤案的時候有一個殺手作案之后會放一個印有玫瑰花圖案的卡片。”
程煜澤回憶道。
“難不成這個rose就是當年的那個殺手!”
陳熙維猜測道。
“這個就要靠你們來解密了哦!”
夏希燁一副準備看戲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