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悠雨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半路上救了她的窮酸,竟然還有這等威懾,竟然能夠令得栗太屌俯首。
早知道這樣,她就是寧愿給王凡三百萬抱粗腿,也不會為了區區五十萬和面子就恩將仇報并且反咬一口。
真佛在眼前卻不知道抱,反而還得罪的死死,這種滋味只有此刻的她才能體會。
“相識一場見死不救”王凡笑了,“廉悠雨小姐,你難道認為我們的相識很愉快嗎”
“先不說你砸壞我車子的事情。我好心救了你,你不僅不知恩圖報,反而叫人來堵我,來踩我,還揚言要弄死我。你說,你這種白眼狼,我為什么要救你”
王凡仿佛想起什么,“對了,我記得剛才還對你說過,如果有下一次,你別指望我救你,你還記得你怎么回應的嗎”
“你說不會有下次,還說我在羞辱你,在詛咒你,你一定要弄死我。對于一個恨不得要弄死我的白眼狼,你說我為什么要救你。”
王凡狠狠補刀的同時,還在嘆息,“我真的也很想救你,只是我想了半天,是真的想不出任何一個要救你的理由啊。”
王凡實力再強,心境再好,他也是人,而不是神。
他不可能做到對一切都無所謂。
哪怕廉悠雨是女人,哪怕廉悠雨被栗太铞抓走后,會真的凄慘。
可面對這種蛇蝎心腸,兩面三刀,甚至還恨不得要弄死他的女人,他也是沒有半分好感的。
別說是救廉悠雨了,王凡沒有去踩廉悠雨,就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你”廉悠雨指著王凡氣鼓鼓,臉紅脖子粗,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希望破滅,她再次變得惡毒,“你會不得好死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瘋狂的詛咒。
王凡沒有再去看廉悠雨一眼,而是看向了栗太铞,“栗少,好久不見,請我吃個飯吧。”
“好歹,這春城也是栗少地盤,你不請我吃飯,有些說不過去啊,難不成你們刀武門還想要對付我”
王凡主動開口,而且還堵死了栗太铞退路。
栗太铞不是傻子,他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好。
他很想拒絕,只是他又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如果拒絕,豈不是意味著刀武門對王凡還有芥蒂到時候王凡找到對付刀武門的理由怎么辦可如果答應,萬一王凡對他動手,或拿他做文章又怎么辦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一旦拒絕,王凡立馬翻臉動手,又該怎么辦
進退兩難。
王凡也沒有說話,笑瞇瞇看著栗太铞,靜靜等待著栗太铞回應。
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栗太铞不愿意跟王凡去吃飯了。只是栗太铞明顯對王凡有忌憚,這才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你是什么人,我們栗少憑什么請你吃飯栗少今天沒有時間,你想和栗少吃飯,還是等下次吧。真是好大的臉,竟然還想要栗少請客。”
“我不管你是京城大少還是哪里大少,這里是春城,這里是栗少地盤。栗少給你面子,那是尊敬你,你可不要得寸進尺,真以為自己了不起。”
栗太铞的沉默以及難看的臉色,引起了身后那四名保鏢的不爽。其中兩人上前一步,忍不住指著王凡鼻子喝道。
他們早就對王凡不滿了。
這家伙是誰啊,竟然能夠令得栗少在其面前都卑微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