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王凡也看到了薛宏天搞出的排場,他眼睛忍不住瞇了一下,對刀武門在春城的地位更是有了一些直觀了解。
這可是機場,這可是重地。
薛宏天區區一個刀武門堂主,就敢這么搞,由此可見,如果是栗天鷹親臨,場面又會是何等的壯觀震撼。
他們難道就不怕官方震怒,直接出動軍隊將其碾死嗎
陸小艾的俏臉則是一陣蒼白,雙手忍不住拍起了那高聳的胸口,香額上都滲出了冷汗。
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被堵住了。
這要是一旦被堵住,她與王凡二人,還能討的了好
陸小艾倒是沒什么,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大不了一死,可牽連到王凡,她就有些愧疚了。
“好可怕,他們好囂張啊。”陸小艾忍不住說道。
“嘿嘿,那可是刀武門的人,當然囂張了。還有,剛才下車那個中年男子,你們知道是誰嗎”
“他可是春城鼎鼎有名的天爺,薛宏天刀武門穩坐第五把交椅的狠人。”
王凡還沒有說話,前面的出租車司機就已經忍不住侃侃而談。
“天爺手下亡命徒如過江之卿,除了門主栗天鷹、少主栗太铞,以及東區西區另外兩大堂主外,他誰都不放在眼里的。”
出租車司機說到這里,眼神中涌現出一抹疑惑,“天爺突然帶這么多人出現在機場,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聽說他那個侄子薛人流今天要回來,多半就是那薛人流被人給收拾了。”
“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大膽的去動薛人流,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那家伙怕是慘了,如果他是春城人,多半不僅自己活不成,哪怕家人都要受到牽連。”
“如果他是外地人,恐怕他這輩子,都沒辦法活著離開春城了。甚至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很難說。”
出租車司機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顯然是春城老油條,對這方面事情很是了解,或者說見過聽過不少。
這些話,從薛人流三人嘴里說出來,和從出租車司機嘴里說出來,那給人的感覺可是安全不同的。
之前薛人流栗春燕威脅的時候,陸小艾雖然也感覺到了他們不簡單,但潛意識里卻認為他們有些吹牛,言過其實。
可現在聽到出租車司機這么一說,陸小艾就有些坐不住了,剎那間渾身冰涼。
得罪了這種人物,那上天遁地,他們能跑的了嗎
最關鍵的是,她陸小艾也是春城人啊。
只是她家里在春城下面的縣城,再加上她又一直在外地讀書,最近才回來,所以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些事情,更沒有聽說過刀武門的可怕。
王凡感受到了陸小艾表情變化,趕緊抓住了她的手,一臉驚訝沖著司機說道,“好可怕啊,聽起來就像講故事似的,還好跟我們沒有關系。”
王凡心里更是震驚。
連一個出租車司機都知道刀武門的可怕,都能根據薛宏天到來就猜測出有人打了薛人流。
由此可見,刀武門在春城是真的可怕,這個薛人流也是真的囂張。
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自己就是那個打了薛人流的人,開玩笑,一旦出租車司機知道是他打了薛人流,不敢載他怎么辦
“嘿。”出租車司機笑了,“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故事。但若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是噩夢啊。”
陸小艾聽著這話,嬌軀再次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過由于她整個人已經軟到了王凡懷里,面部表情也被王凡擋住,出租車司機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