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影響,畢竟,我丈夫是有家室的人。”
“……”沈曼感覺自己的腦漿都在抽搐。
她看著jane那副入戲頗深、甚至隱隱帶著幾分女主人,對她這個“深夜訪客”的敵意的模樣,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們兩個,一個明知對方是冒牌貨卻要配合演出,另一個則在真正的知情人面前努力扮演著角色。
而這一切的導演,正悠閑地坐在一旁,欣賞著這出自他編排的,充斥著荒誕的劇情。
“李小姐說的是!”沈曼垂下眼,避開jane那不滿和質疑目光,聲音干澀的說道:
“是我考慮不周。只是事情確實緊急,關系到……有一些潛在的風險。”
林昊適時地輕笑出聲,打破了兩個女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他伸手,極其自然地將jane攬到自己身邊,手指曖昧地在她肩頭摩挲著。
隨后親密的在jane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這才把目光落在沈曼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說道:
“老婆別生氣,陳律師剛才在路上摔了一跤,受了點傷,你幫她上點藥,免得感染了!”
“啊,你受傷了?”jane聽聞沈曼受傷,就想要挽起她破損的褲腿查看傷情。
“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見沈曼真的受傷了,jane故作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這種事情很正常,任誰見到自己丈夫帶了個不認識的女人回家,心里也會犯嘀咕!”沈曼若有所指的說道。
林昊瞥了沈曼一眼,擱這兒點誰呢?
jane沒有察覺林昊跟沈曼的交鋒,檢查完傷口后,松了口氣說道:
“還好,不是很嚴重,只是擦傷,上點藥就沒事了!”
“不過傷在腿上~!”jane此刻心中有無數疑問,立刻就找到了一個,讓她和沈曼單獨說話的借口。
“那你就扶她去臥室,我去拿藥箱!”林昊立刻配合著說道。
jane沖林昊笑了笑,這才把沈曼扶進臥室,而林昊取來醫藥箱交給她后,這才離開臥室,給二人創造單獨談話的空間。
jane拿過藥箱,便關上了臥室房門,隨后幫沈曼脫下褲子,熟練的開始清創、消毒、上藥、包扎。
同時低聲詢問了一下沈曼,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沈曼看了房門一眼,這才低聲說起了,她身份暴露的事情。
而jane聽完沈曼的話,同樣也是目瞪口呆,于是也說起了林昊昨晚和今天早上,殘忍的對她進行的盤問,導致她不得不在大白天睡覺,在床上恢復的事情。
二人交流完情況,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倆早就暴露了,而且還可著勁兒的折騰jane。
他明明已經知道她的偽裝,看穿了一切,為什么還要帶她回酒店?
只是為了履行那個可笑的“賭約”?還是……他另有圖謀?
一個讓她更加惡寒的念頭浮現——他是不是還想讓她和jane一起……!
這個想法讓她心里一陣翻騰。
是了,只有這個解釋,他享受這種絕對的支配,享受將她們這兩個原本意圖操控他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快感。
渣男!徹頭徹尾的渣男!
木子一定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想要離開他,才遭了他的毒手!
沈曼幾乎在心中肯定了這番推論,同時沈曼心里也更加篤定了,閨蜜李木子的失蹤,肯定跟林昊有關系。
看著快要廢掉的jane,沈曼心里又急又氣,但這個時候腦子里一陣恍惚。
或許,我可以將計就計,親自下場引誘一下林昊,審問出李木子的下落。
不就是斗地主嘛,為了找到閨蜜,她忍了,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一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