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很重要的事。”
林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情緒：“等我找到他，一定請你吃頓好的，吃大餐！”
掛了電話，林凡還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龍傾月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
林凡的手心里全是汗，還在微微發抖。
“找到線索了，是不是很高興？”
龍傾月的聲音溫柔，眼里帶著笑意。
林凡轉頭看向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個真切的笑容……
這是今天，林凡第一次露出這樣輕松的笑。
“嗯，找到他就不難了，老黑……終于有消息了。”
此時，路燈的光落在林凡的臉上，映出眼底的光亮。
他掏出手機，看著老周剛發來的微信……
里面是南關京中外賣站點的地址，還有那個同事的聯系方式。
電動車還靠在墻邊，樓道里傳來鄰居回家的腳步聲，遠處有狗叫聲傳來，馬家巖村的夜晚依舊嘈雜，可林凡的心里，卻像是照進了一束光，亮堂又溫暖。
此時，林凡手機屏幕還亮著，南關京中外賣站點的地址在燈光下格外清晰，林凡指尖反復摩挲著屏幕邊緣，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切。
他恨不得現在就跨上電動車，連夜趕往南關……
對老黑的愧疚，這些年他像塊石頭壓在心里，如今終于能找到人，他怎么能不激動？
可下一秒，他攥著手機的手卻緩緩收緊，眼底的急切慢慢沉淀下來。
不行，現在還不能走。
林凡抬眼看向夜空，馬家巖村的夜沒有城市的霓虹，只有幾顆星星綴在墨色的天幕上，像藏在暗處的眼睛。
永生教的線索還沒找到，樊家主那邊還沒傳來消息，永生堂是唯一的突破口，他要是現在離開江東，之前的等待就全白費了。
“林凡，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沒處理完？”
龍傾月看出了他的心思，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腕，聲音溫柔得像夜色里的風：“也不急這幾天，等把這邊的事處理完，我們一起去南關。”
林凡轉過頭，看著她眼底的理解，心里的焦躁漸漸平復。
他點點頭，將手機揣回口袋，嘴角重新揚起笑意：“嗯，等處理完手上這些事，我就去找他，到時候……得好好跟他喝幾杯。”
說著，林凡想象著和老黑見面的場景，老黑還是不是以前那樣，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喝酒的時候總愛搶他的杯子……
想到這些，他的笑容更真切了。
兩人并肩往樓道走，剛踏上第一層臺階，林凡的腳步卻突然頓住。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斜對面那棟老舊的居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