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臺上的宣誓儀式落下帷幕。
余帥意氣風發地舉起右手，接受著全場的歡呼。
儀式一結束，人群立刻像潮水般涌向主席臺。
“余帥，恭喜恭喜！”
“楊帥，您老人家親自蒞臨，真是讓我們江南戰區蓬蓽生輝啊！”
“……”
恭維的話語、熱情的笑容交織在一起，將余帥和楊帥團團圍住。
余振海滿面紅光，一一應酬著，享受著這遲來的榮耀。
而林凡，卻依舊坐在原位，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空酒杯，仿佛周遭的熱鬧都與他無關。
“裝什么清高！”
一個充滿戾氣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只見余致遠帶著兩個副官，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父親升任主帥，他感覺自己腰桿都硬了三分，看向林凡的眼神，更是像在看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林不凡，怎么樣？”
余致遠雙手抱胸，下巴微揚，語氣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看到我父親成為江南戰區主帥，是不是心里酸得像吞了檸檬？嫉妒得發狂！”
林凡抬眼，懶懶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個江南戰區主帥而已，值得這么大驚小怪？”
“嘩！”
林凡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賓客瞬間懵了，手里的酒杯差點沒端穩。
誰都知道，江南戰區主帥手握重兵，權勢滔天，在江南地界幾乎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可在林凡嘴里，竟然成了“而已”？
這簡直是狂妄到沒邊了！
幾道不滿的目光立刻射向林凡，其中不乏戰區的將領，臉色都沉了下來。
今天是余帥的大喜日子，這家伙竟然敢當眾貶低，簡直是在找死！
木婉清更是感覺臉頰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連忙伸手去捂林凡的嘴，壓低聲音，又氣又急地嗔道：“林凡！你胡說什么呢！這種話能隨便說的嘛！”
木婉清都快被自家老公的大膽給嚇破膽了。
江南戰區主帥，那是何等分量的人物？
放眼整個龍國，能與之并肩的也寥寥無幾。
可林凡倒好，輕描淡寫就給看扁了。
這哪是拉仇恨，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余致遠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鄙夷：“哈哈哈！林不凡，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陰鷙如狼：“你以為說這種大話，就能掩飾你內心的卑微和嫉妒？告訴你，在我眼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林凡看著他跳腳的模樣，只是淡淡一笑，連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
對付這種跳梁小丑，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
林凡那眼神，輕描淡寫，卻又帶著刺骨的輕蔑，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余致遠那張寫滿得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