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林凡潛力的認可。
這等年紀便有如此劍意，假以時日，必能超越當代所有強者。
南宮長青則完全僵在原地，額角冷汗涔涔。
他不是恐懼，而是感覺到宛如泰山的壓力。
在林凡的霸道劍意威壓下，他感覺自己如同螻蟻。
那股霸道到極致的武道意志，讓他從靈魂深處生出敬畏。
這便是能讓東林劍圣親自護短的弟子嗎？
難怪東林劍圣對林少視若珍寶！
看上去，呂鎮北已經敗了。
但是呂鎮北怎么甘心就是敗北！
他可是江南武盟的總特使，即使是敗，也要敗的轟轟烈烈！
“再來！”
呂鎮北怒吼一聲，鬼魅的身影一閃，直接來到林凡身前。
一個眨眼間，只見呂鎮北改變攻擊手段，變槍為棍，橫掃林凡下盤。
長竹帶起的狂風刮得地面碎石飛舞，卻見林凡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起，短竹在半空中劃出無數道殘影。
那些殘影沒有固定軌跡，時而如星子墜落，時而如流螢飛舞，每一道都看似隨意，卻恰好封死長竹所有變招。
“叮叮當當！”
短竹與長竹在剎那間碰撞十七次，每一次接觸都發出不同的聲響。
木婉清、趙無極和南宮長青看得是目瞪口呆，林凡的動作毫無章法，有時用竹節砸，有時用竹尖挑，甚至有一次用竹尾橫掃，完全打破了他們認知中的劍道規則。
可就是這看似混亂的招式，卻讓呂鎮北的橫掃千軍寸寸受阻，槍身被震得發麻。
“他不是在用劍！”
三長老突然低語：“是在順應天地之氣。”
趙無極猛地抬頭，只見林凡落回地面時，周圍的竹葉竟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人與竹、竹與風已融為一體。
戰況依然激烈！
下一秒，林凡突然欺身而上，短竹如驚雷出鞘。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青竹上泛起白色真氣，卻非之前的霸道劍意，而是化作萬千細如牛毛的劍氣，隨著他手臂揮舞彌漫開來。
那些劍氣沒有固定方向，卻如蛛網般籠罩呂鎮北周身三尺。
“嗤嗤嗤！”
劍氣擦過呂鎮北護體真氣，發出烤肉般的滋滋聲。
眾人立刻看見駭人的景象——林凡的動作快到只剩殘影，短竹在他手中時而如鞭抽，時而如刺扎，甚至有幾次直接用竹身拍打呂鎮北肩膀。
全無劍招可言，卻招招致命。
呂鎮北的護體真氣被劍氣層層剝離，露出內里染血的衣衫。
“他不是不會招式！”
東林劍圣突然輕笑，“是不屑用招式。”
三長老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師叔祖說的沒錯，當劍意融于本能，一草一木皆可為劍，舉手投足皆是殺招。”
“小師叔早已經領悟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后，劍氣終于停歇……
只見林凡短竹停在呂鎮北咽喉三寸處，竹尖還凝著一滴血珠。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突破呂鎮北最后防線的，只覺眼前白光一閃，白色真氣已如鎖鏈般纏住呂鎮北周身大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