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66忍不住回頭。
看了眼身后的男人,魚尾再次加速擺動,努力用水花遮掩身體的緊張。
“白哥,這條魚為什么總是看你呀?”
就連羊咩咩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都在水里下潛了一個小時,按理說,早就應該看出來白哥有獨特的防溺水能力才對,可魚66,時不時就要回頭看一眼,雖然什么也沒說,但那眼神,仿佛一個要將心愛的小兔子拎到廚房送給媽媽煲湯的小女孩。
“可能她喜歡我吧。”
“咦————”羊咩咩音調拉長,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因為魚66喜歡白哥,而是,白哥,竟然主動和她開玩笑!
這簡直和鐵樹開花一樣離譜!!!
白樸的確心情不錯。
剛來蜃海就弄清了目的地,雖然是二選一,但總比滿蜃海亂竄強,而那處火焚冰骨溝,因惡劣環境,無人能活著到達,因此,哪怕心網上消息漫天,連狗不理都能查到,而“星穹寶箱”卻始終安然無恙。
就像是特意為他而留的一樣!
而這條魚,也不負眾望的把所有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這就是和蠢魚打交道的好處,不出意外,在他打開“星穹寶箱”,拿出“萬界牌”后,海族就會殺人越貨。
“真期待吶~”
期待海族能多來點高手,最好同樣是懸賞者,也不枉他拿自己打窩走這一趟!
……
……
火焚冰骨溝,外圍,某處偏僻角落。
一個外表平平無奇、不規則的黑色礁石內,海水被隔絕到黑色礁石殼之外,空氣中,三個人以特殊的姿勢圍坐。
兩男一女。
其中一個男人獨臂。
另一個男人倒是沒什么特殊的,身穿格子短袖,其雙手放在獨臂男雙肩,保持著接觸。
女人則坐在格子短袖男身后,用嘴巴緊貼著格子短袖的后頸,呈趴地姿勢,同時,女人四肢仿佛和脹大的氣球般,渾圓鼓脹。
“呼——”
女人用鼻孔深深吸氣。
本就肥胖的身體再度變的臃腫,眨眼間,由150斤變成300斤。
“嘶————”
女人用嘴巴吐氣。
但因為其嘴巴緊貼著格子短袖男,因此,女人吐出的氣,全進入格子短袖男的身體。
女人由300斤再度變成150斤,繼續縮小,最后恢復正90斤的正常女人模樣,而中間的格子短袖男,身體宛如波浪般顫抖,不是害怕,反倒是更像是在錘煉著什么。
格子短袖男體型漸漸恢復正常。
但一個肉眼可見的空氣波,順著其雙手,傳遞進入獨臂男的身體,消失不見。
獨臂男閉著眼,嘴里催促道:
“快點!再快點!一個防御氣泡只夠我的手在火焚冰骨溝里撐五秒鐘,強行撐到八秒就是極限,若是十秒,我的手會廢掉的!”
女人沒好氣道:“催什么催,我不得先呼夠量的空氣才能讓阿銘過渡給你,這礁石,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半成品,既要隔絕海水和壓強,還要從海水里制氧,能有現在這個速度就不錯了!”
“該死!都怪花顏月!”獨臂男恨恨罵道:“要不是那家伙死在副本里,鑰匙還被人拿走,剛好最近心網有人特意打聽蜃海“星穹寶箱”的事,會長生怕夜長夢多,這才派咱們速戰速決,可惡,偽裝殼才制作一半,要不然,哪里用我受這種折磨!”
“別說廢話了,你那邊到底怎么樣?寶箱找到沒?”
“我是“五裂之體”又不是“透視之眼”,里面霧氣那么大,哪能那么容易找到?就是奇怪了,不是說海族平常也不來這里嗎,怎么一個接一個的進來,他們要來開會?”
“你被發現了?!”
“怎么可能,我的那條手臂上披著從會長那里借來的“隱身披風”,眼珠子和鑰匙都被我攥在手里,怎么可能被發現,就算待會我手里拿著“萬界牌”往外走,他們都不會察覺到分毫!”
“好好干活吧,別分心,咱們和會長是一個老家,哪怕全都死在這里,也得讓會長把這張牌拿回老家!”
阿銘,也就是格子短袖男,默默聽著,沒有出聲。
他只是個“轉換器”,將小美吸收積攢的空氣能轉換為防御氣泡,傳給獨臂男王子,王子再將這個防御氣泡給予正獨自在火焚冰骨溝內尋找寶箱的手臂,以抵擋極端溫度和壓力。
若不是他“回響之肌”可以通過震蕩分解重組將能量轉換成另一種形式,他這個外星人,根本不會被要求參與這種事情!
好在,劉會長答應他,只要完成這件事,他就能擁有黃金會員卡。
……
……
一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