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又是難度爆表的十星副本也無所謂,他對神子的大腦有信心。
“我,我不知道啊……”狗不理委屈哭了。
搞了半天,你真是來問消息的,那我斷了的這四條腿腳算什么?算我倒霉嗎?
“你不是專門騙人去你們世界的副本嗎?還有哪里,說,難度無所謂,我就是手癢想進個副本。”
狗不理:“……”
合著,你早就知道我是干啥的了——不對!
狗不理眼睛瞪大:
“你怎么會知道,那個副本只有兩個人通關過,其中一個還是淄蟲,你,你你你——”
剩下的話,狗不理不敢說了。
當初白樸和淄蟲同時進副本,大家都以為白樸是被追殺,可如今,萬界詭域誰不知道淄蟲和白樸的關系,既然白樸特意偽裝,他是活膩了才把眼前男人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不過,老家那邊肯定要知會一聲。
狗不理擠出笑臉:
“您,您最近身體安康?”
剛說完,狗不理就后悔了,白樸該不會以為自己在咒他吧?
白樸冷聲:
“信標。”
若是從這貨身上真的榨不出來線索,就只能捏死,送這條狗解脫轉世去投胎了。
“小的真不知道啊,您有所不知,小人只負責彩花甸的副本攬客……”
“其他副本呢?你們老家總不會只有一個副本吧。”
“這……”
這個男人,可是當初在副本里親手殺了父母,記憶所有印象深刻的人,都沒辦法將其留在副本里,甚至最后給了一個已經離開的幻境,竟然還都被識破了。
他怎么可能還會讓這個男人進老家的副本,豈不是明擺著送「π」因子。
狗不理心一橫,直接道:
“以您的實力,小的就算知道,也不敢說,大不了……大不了您現在就殺了我。”
“有骨氣。”白樸不禁高看了狗不理一眼。
正要動手。
“等……等一下。”狗不理求生欲拉滿,忙補充:“信標的事我幫不了您,但您,不知道對“星穹寶箱”感不感興趣?”
白樸雙手再次插兜:
“說說。”
“蜃海,我知道蜃海有個地方藏著“星穹寶箱”,我愿意給您帶路!”
白樸摸了摸下巴。
本來打算去一趟血月裂谷的,既然如此,就捎帶上這個家伙,見了老教皇后再去蜃海,不過,這家伙的心網能一直對外聯系……
“心網權限交出來。”
狗不理毫不猶豫上交,和之前的態度判若兩人。
諂笑道:
“我的隊長在知道我遇到了您后,就報告給了科長,然后又匯報主任,一層層上報后,剛剛我們老家最高級別的大領導親自加了我好友,開啟了視頻通話。
大領導讓我對您一切配合!呵呵。”
“那就幫我問問你們大領導,你們老家如今多少「π」因子了?”
“這……”
狗不理臉上的笑容僵住。
這和問一個人銀行卡多少存款有什么區別?
不料,耳畔傳來大領導報出的一串數字,無需轉告,因為,擁有完整心網權限的白樸,能時刻看到自己心網上的畫面。
“.。”
“兩百多萬,呵,存款不少啊,標準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