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墻鑿出來的洞壁，上面放滿了一列列書籍，科技、人文、歷史、生物、漫畫、音樂……少說也有上千本。
不過，大多數書上積了厚厚的灰塵，積灰最少也就是放在最外側的幾本書，分別是《房###內三十八式》、《讓女人欲罷不能的秘密》、《養生壯#####陽經》。
至于1層。
白樸微微皺眉。
連續五道隔離門，連通地表，比供水處的過濾次數還多。
似乎外面有毒的空氣不是虛假傳言。
這個距離，“真視之眼”可以看到地表，不過沒看出有什么特別。
萬物凋零但也有幾片綠葉，不見鳥獸，也沒有被洪水淹沒和被冰川覆蓋的跡象，除非親自出去一趟，否則，無法鑒定外面的空氣是否有毒。
見白樸在發呆，花顏月輕輕撞了下白樸的肩膀，朝王隊長身上不斷瞥，示意白樸繼續套話。
白樸無語。
姐姐，你特么的才是主c，我是個錦鯉擔當好么。
只好道：
“王隊長，咱們這是要去哪？”
“資源回收。”
五人紛紛疑惑。
不是好奇這件事，而是好奇，除了糞尿外，下層的人還有什么可值得回收的資源？
家里的破簾子？
還是根本沒有水可以儲存的陶罐？
亦或者是遍地都是碎土？
很快，眾人知道了。
來到16層，挨家挨戶查看。
王隊長負責掀開簾子查看，白樸等五人，起的是一個壯聲勢的作用。
16層空蕩蕩的，很多人都不在，似乎是出去上工了，只剩下懷孕的婦女和幾個小孩，以及兩個腿腳不便的男人。
一個住在33號，昨天上工時不小心從15層跌到了16層，腿骨折，無法行動。
另一個住在69號，年紀不到四十，但似乎呼吸系統有什么問題，總是時不時需要大喘氣緩解胸悶。
當得知要被帶走時，兩人嚇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王隊長抬腳將兩人踹開。
揮手，示意白樸等人上前。
本來就沒有封禁能力，何況，還是五對二個病人，很輕松就將兩人制服，當場抬走。
三元村的樓梯，不是之字形的筆直上下，而是圍繞著巨大土柱子不斷盤旋的螺旋狀，眾人抬著兩個村民，跟隨王隊長，一路進入樓梯內側的圓形房間。
左手邊，是一堆三元村風格的破布衣服。
右手邊則是一個人力絞肉機，在房間中央，有一個用鐵皮管連通下方的孔洞，鐵皮上沾滿紅褐色的血跡。
王隊長熟稔地擦拭絞肉機的刀頭上的血銹，同時吩咐將兩人的衣服扒掉。
在場所有人，包括即將成為體驗者的兩個病人，也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事情，沒有大聲嘶叫，只是流著眼淚不斷發抖。
脫衣。
剃頭。
王隊長拿起刀，放在骨折男人的胸口前，虔誠道：
“為了三元村！”
骨折男人顫聲：“為了三元村！”
噗嗤——
血液飛濺。
王隊長將骨折男人抬到絞肉機上，先放了一桶血，待血流干，這才吩咐白樸等人，開始扭動絞肉機。
然后對著氣喘的男人，進行同樣的步驟。
很快。
兩個病人，變成了兩灘碎肉，還有兩桶溫熱的鮮血。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