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里,滿滿的全是諸如此類的小球丸,少說也有幾十顆。
呂圓一時語結。
這東西……就連曙光聯盟的榮耀點商店也沒有,就算在萬界詭域的商會,哪怕是品質最低級的丹藥,也是一顆五位數起步,更何況,這些都是“良”品。
這個檔次的見面禮,太貴重了!
按理說,他應該拒絕的,可是,這些都是給孩子的……
正猶豫糾結著。
一把摘干凈的韭菜塞了過來。
白樸催促:
“這都是我自己煉的,花不了幾個錢,趕緊的,把菜拿進去,再把那盆洗好的土豆端出來,別耽擱你媳婦做飯。”
這些都是上次煉丹時弄出來的不怎么用的上的那些,拿來給孩子們玩,至于材料的費用,他就不說了,省得呂圓心里過意不去。
他是來好兄弟家串門,又不是來炫富的。
“艸,我這次是真不好意思噴你了。”呂圓把韭菜拿回廚房,轉身端了盆土豆出來,還有兩個一看就經常用的刮皮刀。
將“糖丸”放在桌子上,任由孩子們取食,白樸撿起一個刮皮刀,開始給慢悠悠給土豆削皮。
“你就這么刮?”呂圓詫異。
韭菜是正常的摘就算了,但這刮皮……白樸應該有更方便的辦法才對,比如那把連詭都扛不住一擊的蘿卜刀。
白樸淡淡一笑,繼續手里的動作。
“這樣挺好。”
孩子、媳婦、瑣碎卻幸福的日常,呂圓雖沒有領地,但過的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養老生活。
他雖有一個叫做“養老版”的領地,卻不得不四處奔波,唯有在這短暫的和普通人一樣慢慢給土豆削皮的時光里,內心尋得幾分寧靜。
說來也怪,他明明是個穿越者,卻沒有穿越之前的任何記憶,只記得自己是穿越的這件事,但原主的記憶,除了被瘋子媽刻意刪除的那些,其他的事情他卻記得很清晰。
有時候,他不得不懷疑,自己就是真正的白樸,所謂的“穿越”會不會也是瘋子媽的安排?要不然,怎么剛穿越來五分鐘,詭異入侵就發生了?
呂圓眼底閃過心疼,不由得放慢手中的動作。
這些年,白樸一個人到底怎么熬過來的……
“哇嗚——”
哭聲猝不及防響起。
脈動用手背捂著眼睛,嚎啕大哭,一邊告狀:“狗……狗狗偷……吃糖糖……”
“我沒有。”
蹲在一旁的大金毛反駁。
空氣寂靜。
就連正在哭的脈動都呆住,看向大金毛。
狗狗,說人話了?
“好奇怪,你們都看著我干嘛,我是主人最忠誠的愛犬,絕對不會干偷吃小主人糖果的事情。”
大金毛完全沒有意識到人和狗的語言壁壘消失,一臉乖巧的趴下,如往常般甩甩尾巴做討好狀。
呂圓咽了口唾沫:
“這是……”
““通言丹”,怎么,看到同行有點激動,放心吧,88個小時后就恢復正常。”
呂圓搖頭,正色:“上次,冰箱里少了一塊蛋糕,這狗說是脈動偷吃了,脈動沒承認,我就狠狠揍了他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