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嗚……”
其中的一個小男孩瞬間哭了,嘴里含糊地喊著“媽媽”、“怪叔叔”之類的詞語。
白樸:……
“嘻嘻~”愛麗絲忙捂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羊咩咩笑得抱著毛茸茸大尾巴直打滾,“白哥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用的陳猛臉,他那副臉常年和被人欠了一百萬似的,哈哈哈,笑死咩了……”
呂圓伸手一拽,將白樸和愛麗絲拉了進來,咚的關上身后的門。
啪!
跳起來一巴掌打到白樸后腦勺。
“臥槽你個逆子,你知道脈動有多難哄嗎?你丫的是想讓我被媳婦罵死——”
正說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小老頭扶著墻壁從二樓走下來,同時說道:
“胖啊,我聽說陳猛隊長來——”
小老頭愣了。
頓時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算了,三步并兩步走下來,當場提溜起呂圓的耳朵大罵:
“你個不省心的玩意,陳隊長是什么人你忘了?當初隕石雨,陳隊長明明都站在城門口了,卻偏偏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逃跑,主動組織人破開城墻,我和閨女才有機會逃出來,你現在在做什么,啊?
有白樸給你撐腰,翅膀硬了是吧?
這么些年,閨女和你結婚,一沒要彩禮,二沒要三金鉆戒,連你們結婚的房子都是我老李出的,這些年吃我的住我的睡我閨女打我孫子,現在,呵,了不得了,開始恩將仇報!?”
“爸,爸,別這樣。”呂圓明明比小老頭高了一頭,身體的寬度更是小老頭的三倍,偏偏被小老頭提溜著走,甚至還故意彎腰,順著小老頭的步伐,生怕小老頭扭到腰:“你這樣我很沒面子——哎呦!”
小老頭的手勁突然加大。
“面子,面子比救命恩人都重要嗎?哼,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蓋起小樓,還是曙光聯盟出資為你蓋的,還被安會長親自邀請進入高新園工作,我們這一大家人現在就變成了你的麻煩,是吧?”
呂圓委屈巴巴:“爸您小點聲,千萬被讓她聽到,您還不知道胖胖我嘛,沒了媳婦我可怎么活?”
“哼!那你還不和陳隊長道歉!”
“我,我……”
白樸雙手環胸,繼續看戲,沒有絲毫為呂圓解圍的意思。
愛麗絲和羊咩咩同時眨巴著大眼睛,生怕錯過了什么,眼中滿是吃瓜的興味。
“哎呀爸,他不是陳隊長。”
小老頭臉一橫,手上再度用力:“我老李是年紀大了,但我不瞎,我還能把自個的救命恩人認錯了?”
“他真不是陳隊長,胖胖我有“目測”您又不是不知道,陳隊長的三圍我能不記得嘛,再說了,陳隊長現在在地島上班,他那個和甩手掌柜一樣的傻逼老板,怎么可能舍得把人放回來?”
“好,好好好,你能看到小數點后十八位你了不起,來來來,你告訴我,這么一個大活人站在我眼前,不是陳隊長還能是誰?”
“白樸。”
“你放——”
最后一個“屁”還沒說完,小老頭腿一軟,仿佛要跌倒。
“臥槽!”呂圓顧不上自己被揪紅的耳朵,忙搶先老頭一步躺在地上,讓小老頭跌在自己圓滾滾肥嘟嘟的懷抱里,滿臉關切:“爸,你沒事吧爸?”
“白白白白白——”小老頭嘴皮子打顫。
“臥槽,你個逆子還想看到什么時候,快看看我爸有沒有事?”
白樸笑了。
笑容綻放間,面容恢復成原本模樣,伸手將小老頭扶起。
“你不覺得剛才叔叔的手勁比以往都大嗎?”
呂圓翻了個白眼,揉了揉耳朵:“你該不會以為我天天被這么訓吧?自從結婚到現在,老丈人也是第二次揪耳朵,第一次是我想進產房……”
“放心吧,剛才在看戲的時候,我順手幫叔叔換了遍血,還清理了點身體里的雜質,骨頭里也被我微微改造了一下,現在就算從二樓跳下去都不會有問題。”
“真是服了你個老6。”呂圓罵罵咧咧地幫小老頭將身上的衣服拍了拍灰,打理整齊,“就算想嘚瑟你的新能力,也不用拿陳隊長這張臉吧,平白讓老丈人數落我一頓。”
“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
“嘿嘿,這都被你瞧出來了,自從你送我這塊地,和老丈人喝酒都得被逼著齊平碰杯,可難受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