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笙!”
“到!”
“準備一下,我們先回去!”
沒通公路的城口縣,貧困程度可想而知,沒想到這一次卻因禍得福,北屏鄉被召集了近三百的青壯,還是先給錢的雇傭方式,縣城內的物資更是被高價采購了一大批。
若是此時有gdp統計,估計城口縣的gdp能漲一大截……
……
張安平和林楠笙星夜趕往重慶。
四日后,一身風塵的二人才回到了重慶。
渾身上下透著倦意的張安平,回到局本部后來不及收拾,便讓鄭翊將王天風和沈最喊來,而此時的林楠笙已經倒頭就睡了,兩人過來的時候,還能聽到林楠笙輕微的鼾聲。
“老王,天還沒塌,你怎么能給張長官發十萬火急這樣電報?”
沈最惱火的批評王天風后,又埋怨張安平:“張長官,您沒必要這么拼,十天的路程您壓到四天,萬一出什么事,那可是黨國的巨大的損失啊!”
正在為二人倒茶的鄭翊錯愕的悄然瞥了眼沈最,大名鼎鼎的沈處長,馬屁竟然拍的這么溜?
但一想到十天的路程區座只用了四天,她又忍不住悄悄的瞪了眼王天風——這廝這十來天本來就過分,還用十萬火急的急電逼得區座如此趕路,可恨!
張安平一副強睜眼的模樣,擺擺手示意沈最適可而止,他是真不習慣沈最這種拍馬屁,隨后望向王天風:
“老王,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最抓房名輝的時候,房名輝服毒自盡了……”
王天風開始講述起來,他講到房名輝服毒自盡的時候,張安平皺眉,但當他說到詐尸以后,張安平的神色驟然一變,示意王天風先等等,隨后讓鄭翊準備了一盆冷水,將頭埋進冷水里驅趕倦意后,張安平才道:
“說清楚些!”
王天風仔細的講述了起來。
下獄特種研究室所有有關人員、調查最近一年軍統、保密局的行動,調查后來的結果,一一講述。
沈最越聽越錯愕,臉上的驚懼越來越多,因為這是情報處在負責,僥幸度過了難關的他也懶得探究,卻沒想到這些日子,王天風竟然查出這般令人驚懼的結論!
過去的軍統、現在保密局,竟然對地下黨單方面透明!
這……太嚇人了有木有!
張安平因為太累的緣故,他的反應明顯慢一籌,但隨著王天風的講述,他臉上布滿了陰云。
等王天風講完,張安平一臉凝重的問:“問題,是出在特種研究室還是別的地方?”
“你調查的有眉目嗎?”
王天風搖頭:“針對特種研究室的調查還在進行,沒有眉目。”
張安平問:“是投鼠忌器?”
“嗯,南京那邊搬過去的那些人我沒動。”
軍統整編,特種研究室保留了下來,但研究室的主任投靠了毛仁鳳——保密局搬遷南京,特種研究室過去了一部分,王天風下獄的是在重慶的這一部分,而且還在封鎖消息,南京那邊沒有動。
這也是他給用十萬火急四個字將張安平催促回來的原因——沒有張安平的出面,南京那邊他動是動得了,但后續他兜不住。
“此事,必須嚴查!”
張安平定下基調,語速偏慢的道:“不管涉及到誰、不管涉及到哪一級,嚴懲不貸!”
“老王,此事交由你全權負責,出什么問題,我扛!”
“軍統,是表舅的心血,絕對不能成為地下黨肆虐之所!”
“絕對……不行!”
王天風還沒應聲,參會的沈最就迫不及待的出聲:“張長官,行動處會無條件配合情報處之行動!不管是誰,不管遇到什么壓力,行動處,必將與情報處共進退!”
張安平深深的看了眼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