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一直沒有說過他這次行動的目的,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多,終于有心腹反應過來:
“處座,您的意思是說……綁匪?!”
其他人驚疑不定,沒搞清楚為什么處座會這么的篤定。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到底是誰在為我們提供消息!”
沈最回頭看著自己的這些心腹——他們是沈最的心腹,也是沈最的羈絆,若不是因為他們,他沈最又何至于落個里外不是人的下場?
突然間沈最想到了鄭耀先,比起自己的里外不是人,依附于毛仁鳳最后卻自成一系的鄭耀先,好像更沒有操守哈。
將雜念甩出,沈最幽幽的說:“如果對方想借機重入保密局,那就應該跟我聯系,而不是時不時的傳出消息。
如果對方只是自保,那么,他只要將自己賣掉就行了,沒必要持續不斷的傳出情報。
那么,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結合沈最之前的話,幾名心腹頓時恍然起來。
“處座,您是說傳遞消息的,其實是真正的匪首——他想獨吞這筆錢?借我們的手殺人后獨吞?!”
“這手段……真特么惡心!”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心腹們紛紛憤怒的表態,真假只有他們清楚,但態度必須要表,畢竟,處座剛剛說了:
我們是有下限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逮到他!”
沈最神色冷冽的說道:
“這一次,我們外緊內松——對方一定會在某處看這一場盛大的葬禮,你們,把這場戲的時間給我拖長一些,我會帶人親自在碼頭外圍蹲守,這個人,我一定要親手逮到!”
“處座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要怕有人跑掉——”沈最強調:“我們的第一目標是暗處看戲的這個混蛋,只要逮到他,其他人跑多少,都無所謂,明白嗎?”
這簡直就是明示了。
一眾心腹紛紛應是,紛紛心說:
傳聞張長官不想將這些誤入歧途的兄弟一網打盡,看來處座也是……投鼠忌器啊!
有眼尖的心腹突然出聲:“咦,遠處有車燈——莫不是他們過來了?”
沈最瞄了眼遠處,因為黑暗的緣故,這個距離并不好猜,但至少在好幾公里之外,沈最遂道:
“不管是不是,各部現在進入戰備狀態——記住,不要著急收網,一定要確保我有足夠的時間來逮到這個混蛋!”
……
張安平終于將車速放慢了,林楠笙本來以為自己會忍不住開車吐一吐,但可能是一路上精神過于集中了,速度慢下來以后,他竟然沒有反應。
張安平邊開車邊道:“后排座位后汽車會自燃。”
“指紋痕跡,都擦拭干凈,仔細檢查,不要遺漏。”
這車,是沒法開走了,雖然兩人一直都戴著手套,但張安平還是要確保不會有痕跡留下來。
這很關鍵。
“我明白的。”
從上車就被強調戴手套的林楠笙自然明白張安平的擔心。
汽車還沒駛入沿口碼頭,就遭到了私設路障的阻攔,打著哈欠的保安團士兵懶洋洋的過來檢查,張安平掃視了一眼后,毫不猶豫的拿出了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