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鄭耀全瞄準了另一個賺錢的渠道。
毛仁鳳怒視,張安平卻平靜道:
“好。”
毛仁鳳無可奈何,只能深深的看了眼張安平。
來日方長!
過去,他沒有太多的力量,對上張安平一直處于下風——這其實是美化的說法,準確的說,他就是被碾壓的一個。
可現在時過境遷!
軍統拆分整編后,盡管他占了一半的編制,可正職方面張安平做出了讓步。
但最大的收獲不是這個,而是張安平只有軍統一半的編制!
軍統在冊特工五萬人,整編之后剩一萬人,這意味著要裁撤八成之多,盡管張安平從唐宗、鄭耀全處多拿下了數千的名額,但對于要裁撤的規模來說,太少太少了。
五千的編制規模,張安平要安置他的嫡系,未必都夠,又怎么可能給軍統其他勢力分杯羹?
那些人只有一條路:投向他毛仁鳳!
這就是毛仁鳳的機會,碾壓、反超張安平的機會!
只要他操作得當,張安平在他跟前,將再無優勢可言。
來日方長!
這些,張安平知道嗎?
當然知道!
可當他選擇了入局,那他就別無選擇。
包括攬下交警總隊整編的苦活、包括攬下軍統特工整編的苦活。
他只要入局,就別無選擇。
之前毛唐鄭三人最擔心的是張安平不入局,為了拉張安平入局,毛仁鳳被罵成了死狗都不敢大聲反駁。
但張安平入了局以后,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可話又說回來,若不是張安平手上掌控著目前軍統的巨額財富,毛唐鄭三人,壓根就沒必要跟張安平交涉——他們是沒錢對軍統人員進行分流,才不得不讓張安平跟他們討價還價。
也就是說,張安平能干苦活,反而是他上桌的底氣。
毛唐鄭三人目的達成,最大的報復甩給了張安平,也就沒必要在耗著了,紛紛起身離開——相比進來時候三人共進退的樣子,現在的三人,拉開了距離,相互間,全都是……防備。
抗張聯盟,瓦解!
三人走后,臉色陰霾的張安平,突然間笑了起來。
笑的非常的開心。
曾墨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在那一個人開懷而笑,這笑是這幾日來她從未見過的,便忍不住道:
“什么事這么開心?”
“墨怡,你知道五萬特工的軍統,壓迫力有多大嗎?”
抗戰結束后,國民政府手中的省會城市35個,重要工商業城市外加中小城市(縣域中心)約400個。
平均下來,一個城市可以安置超過一百名的軍統特工。
這些人對地下黨的遏制力太驚人了!
曾墨怡豈能不知道?
她的丈夫這段時間的奔波,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她笑著問:“現在呢?”
張安平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萬人!”
曾墨怡呼吸一滯,竟然減少了這么多?
“除此之外,未來的軍統站正職,毛仁鳳占七我占三,副職,我占七他占三。”
張安平滿臉都是難以壓制的笑容。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每一個站,都會陷入正副職的政斗之中!
內斗,牽扯的精力有多大這一點張安平實在是太清楚了。
“安平,你……真厲害!”曾墨怡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丈夫這一手,基本瓦解了軍統對組織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