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你讓我怎么做?你讓侍從長又怎么做?侍從長能做的,無非就是給戴局長足夠的哀榮!”
張安平的呼吸粗重起來,等莊宏偉說完,他怒道:
“所有涉事人員,必須殺!”
“殺?你說的輕巧,可用什么理由?這件事本就是意外!”
“狗屁的意外!要是龍華機場方面按規矩辦事,會有這種事嗎?要是杜越笙師徒倆……”
莊宏偉直接打斷張安平的話:
“杜越笙,于黨國有功,殺不得!你敢殺他,上海必亂!”
“我舅對黨國無功嗎?”
“羅宏文,你可以處置。”
張安平忍了忍后,冷聲道:“空軍的齷齪事,我要悉數抖出來。”
“安平老弟,你不要意氣用事。”
張安平不語,態度很堅決。
莊宏偉嘆了口氣:“你可知這樣的后果?”
“我知道!”
他深深的看著張安平:“侍從長讓我告訴你,挨打……要立正!”
張安平垂首后,又堅定的昂首挺胸:
“讓侍從長失望了,可……我總歸得給我舅一個交代。”
莊宏偉不再言語,但心中卻無疑是輕松了。
在飛機上碰到張貫夫后,他雖然沒有異色,可從張貫夫不經意間流露的焦躁中就意識到了張安平的殺意。
否則張貫夫不可能如此焦急的趕赴上海。
現在的結局,雖然看似惡劣,但比他預想中的要好——剛才指揮塔內的對話中,包含了多少殺機?
莊宏偉覺得讓張安平退步的,其實不是他所代表的的權威,而是之前徐百川的那句話:
“你不為你考慮,可那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呢?他們對你言聽計從,你難道對他們都不管不顧嗎?”
【這個樣子,其實也挺好。】
在莊宏偉跟張安平結束了對話后,張貫夫才上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幫張安平理了理衣服,順勢輕輕的拍了張安平的肩膀。
無聲勝有聲。
望著父親飽含深意的眼神,張安平默默的垂首。
他的算計無疑是成功的,最后的手尾也收拾的干干凈凈了——那些默默注視著的老狐貍,在看到自己如此損失后,絕對不會再有其他聯想。
很成功。
可是……
他目光不經意間從露出了輕松笑意的徐百川身上掃過、從蒼老了不少的父親身上掃過。
不管如何,總歸是一切都塵埃落定!ru2029
u2029冇存稿,超時了,汗!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