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呂宗方就是想走,他已經走不了了!
在原時空中,呂宗方是直接被漢奸李海豐槍殺,可他的死卻是軍統故意為之。
因為軍統已經確定呂宗方的潛伏者身份,而以內呂宗方在軍統內部的級別,一旦對其展開調查,也就等同于宣告:
軍統高官被地下黨策反。
這嚴重影響軍統的形象,同時也會暴露出軍統治家不壓被地下黨高度滲透的事,使之成為軍統的丑聞——
說起來也好笑,軍統高官叛逃到日本人那邊,雖然會被追殺,但所有人都能接受。
可一旦被地下黨策反,卻是不能接受的!
很容易因為追責而牽連其他人,甚至是內部展開嚴重的清洗。
所以,軍統便利用了李海豐槍殺了呂宗方。
而呂宗方的死法,也意味著他未經過嚴刑拷打的考驗——這恰恰是張安平所不敢賭的。
一旦他跟呂宗方相認,在自己未曾救出對方前,呂宗方萬一叛變呢
張安平目前的情況,容不得一丁點的馬虎。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直到救他之前,張安平都不打算跟呂宗方徹底相認。
沒錯,張安平始終是打著救出自己同志的心思。
而他要救出呂宗方,就必須掌握主動權,從戴春風手上獲取“處理”呂宗方的權力。
唯有如此,張安平才有可能保下呂宗方。
呂宗方離開后沒多久,戴春風的車就出現在了239號的院子里,不等戴春風下車,張安平便竄了出來,直接上了車。
上車后他就向司機說:“去民生路左段的封路哨卡。”
司機望向戴春風,在戴春風點頭后才啟動車輛,正要驅車啟動,卻被張安平阻止:
“等等。”
戴春風皺眉道:
“你小子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也沒有兒子被人審查時候的怒氣。
“等會您就知道了——王秘書,你坐到后面來。”
坐前排的秘書愣住了,不由望向戴春風,在戴春風點頭后才下車坐到了后面。
三個大男人擠到了后排。
“可以走了。”
戴春風大概有十幾年沒有享受過這般擁擠的待遇了,在汽車行駛中沒好氣的對張安平說:
“臭小子,我發現你是真的目無尊長啊!”
換做平常,張安平會油嘴滑舌幾句,但今日卻異常的沉默,面對戴春風的指責保持了沉默。
戴春風見狀,也意識到了張安平不是故意為之,便閉目養神,等待謎語人最后的解密。
汽車快要到哨卡的時候,張安平突然對秘書道:
“王秘書,麻煩你俯身蹲下。”
“啊”
戴春風目光突然變得銳利,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朝秘書點頭后,秘書只好俯身,被張安平用脫掉的軍裝外套蓋住。
汽車在哨卡處停下,把守的特務看到汽車后屁顛屁顛的過來。
“老板,張長官。”
張安平下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喊25個人跟上。”
面對這精確到數字的命令,特務有點懵,但還是馬上應是,隨后馬不停蹄的去點人,湊夠人數后張安平示意打開路障,并指揮司機驅車。
駛出民生路,拐彎后張安平讓司機將車停在一個巷口處。
“王秘書,等下你悄悄從這邊下車,直接往巷子里走,明白我的意思嗎”
都到這一步了,秘書豈能不明白張安平是在“復刻”什么,當即毫不猶豫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