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峰他給我打電話”戴春風一愣,隨即示意秘書將電話接進來,電話鈴響后他抄起電話。
“戴局長嗎我是葉修峰。”
“葉局長竟然打電話給戴某人,當真是榮幸之至啊!”戴春風化身陰陽師。
“戴局長,我知道這個電話有些冒昧,還請容葉某說完。”
戴春風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葉局長言重了——戴某洗耳恭聽。”
“我的人在民生路發現了中共錢重文的蹤跡,現在你我兩家正在搜捕此人。”
葉修峰的話讓戴春風的神色陰沉起來——他竟然沒聽到匯報!
他不動聲色,繼續聽著。
“我希望你我兩家摒棄前嫌,以國事為重,務必要將錢重文此獠緝拿!”
戴春風依然不語。
“此事,軍統和中統協同辦案,戴局長你看如何”
戴春風終于開口:“誰主,誰次”
葉修峰頓了頓:
“軍統為主。”
這話說的極艱難,但他不得不如此,民生路那邊有軍統的據點,且軍統已經參與了,黃煒還瞞著他要坑軍統,如果他不退讓,協作之事就沒得談!
戴春風雖然聽出了葉修峰的不愿意,可還是被這個送上門的功勞給驚了,他悠悠的道:
“葉局長,天上掉餡餅,往往可餡餅里藏得可都是要命的東西。”
“看來戴局長還沒有收到匯報。”
葉修峰沒有太多的喜意,他淡淡道:“相信馬上就有報告了,到時候還請戴局長摒棄前嫌。”
“既然葉局長如此,那戴某人就卻之不恭了。”
掛斷電話后,戴春風并沒有下令查,而是靜靜的看著電話。
果然,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板”
“呂宗方”
“老板,是我……”呂宗方飛速的匯報起了剛才審問得知的消息——其實中統的人也不知道要抓誰,只是說要抓一名很重要的女共黨,呂宗方是按照流程喚來了畫師,最終才獲取了錢大姐的素描畫像。
一套流程下來,即便是軍統要擴大封鎖范圍,錢大姐也早就沒影子了!
“我知道了。”聽完呂宗方的匯報后,戴春風淡淡的做出了回答,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隨后道:“加派人手徹查——嗯,我會親自過來。”
呂宗方愣了愣:“是!”
聽到戴春風要親自過來的消息,呂宗方心里的神經緊繃了起來,他尋思自己做事的手尾,腦海中閃過了茶樓的畫面。
如果說有問題,唯一的疏漏就是茶樓——239號據點的王輝他們在茶樓里探查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記下錢重文同志的樣貌。
閉眼細思,確認這一茬不會跟自己有牽連后,呂宗方暗道:
【即便是懷疑到我,但我畢竟勉強算得上是軍統的高層了,戴春風不至于通過一絲的懷疑就對付我,不過,為安全起見,大概率我得‘沉眠’了。】
……
戴春風對錢大姐是非常非常感興趣的。
他那個外甥,所向披靡,面對日本人稱得上沒有敗績。
但卻數次在錢重文跟前折戟沉沙——雖然在戴春風看來,這跟張安平的主要精力放在日本人身上有關,可畢竟是接連失敗,所以戴春風很想見見這一位傳奇的女特工。
“很期待能在審訊室里跟你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