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立刻將軍統的人悉數撤走,否則,你完了!”
張安平慢條斯理的放下茶杯,漠然的道:“叉出去。”
叉出去?!
孔公子愕然,不可置信。
但張安平的警衛卻沒有猶豫,兩人上前,夾住了對方的胳膊,在孔公子憤怒的罵聲中,被拖拽出去。
在即將到門口的時候,張安平出聲:“等等!”
孔公子露出了冷笑,現在后悔了?
張安平走近他身前,面對孔公子高高昂起的頭顱,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錯愕、驚怒等等神色在孔公子臉上浮現,他張口就要大罵,發現張安平又揚起了胳膊后,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張安平淡淡道:
“我給過你機會。”
“是你……沒有珍惜。”
“現在,你不配跟我對話了。”
“換個……能做主的人吧。”
孔公子被叉出了昆明站的消息不脛而走,這時候暗中觀望的人才發現軍統來了一尊大神。
若非如此,軍統的人誰敢這么做?
來的人是戴春風?
不是!
戴春風做事狠辣,但對權貴卻從不狠辣,他不會這么對待孔公子,那么,是誰?
一個名字不由浮現。
張世豪!
只有張世豪行事才會如此!
一時間,昆明各勢力紛紛備下了瓜子,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
昆明黨部。
王主任懵了。
他現在就想抽自己兩個耳光——我特么干了什么?
在給禪達的劉主任發去了千萬不要槍斃川軍團的電報后,王主任趕緊給中統本部發報求援,詳細報告了發生在昆明的事,請求本部支援——張世豪不在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可以剛一剛軍統,但張世豪在,他從心底里生不出抵抗的心思。
中統總部的回電比想象中的快,甚至是快到不可思議,王主任迫不及待的接過電報,想看看總部怎么說,沒想到打開電報后,上面只有兩個字:
滾!蛋!
王主任懵了,嘛意思?這是嘛意思?!
嘛意思?
徐蒽增看得可明白了,張安平這貨絕對不是因為昆明黨部的原因。
當初軍統將周煜滅口,徐蒽增就覺得古怪,以張安平的性子,這么容易就范?
但小一年沒有動靜,以至于徐蒽增以為張安平改了性子呢,沒想到現在終于動手了!
呵,以張安平的做派,老子在跟前都落不到好,你昆明黨部哪來的勇氣以為人家是沖著你們來的?
梁靜茹給的?
咦,梁靜茹是誰?
……
孔老爺火急火燎的從重慶飛昆明。
不急不行,因為火已經被張世豪點了,要是不滅火的話,接下來麻煩就大了。
相比于眼高手低的孔公子,孔老爺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來到昆明后先給了傻瓜兒子一巴掌,隨后馬不停蹄的就往昆明站趕去。
“爸,他張世豪算什么東西?你怎么能親自去昆明站?”
看著自己的傻兒子,孔老爺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一巴掌扇的有點輕了。
“你知道什么叫人為刀狙我為魚肉?張世豪現在拿著刀架在你爹我的脖子上,你還想擺架子?”
孔老爺怒道:“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