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基悠悠的道:“見點血。”
虞嘯卿猛的轉頭沉沉的看著唐基,唐基不甘示弱的回應著。
最終,還是虞嘯卿收回了他的目光。
轉身,身影蕭瑟的離開。
……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當中統帶著別樣的目的將川軍團以協查的名義帶走的時候,其實一切都已經是注定的了。
中統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一個叫小書蟲的青年,這是一個赤色分子,而炮灰團跟這個青年關系“密切”,甚至在過江偵查的時候還跟游擊隊并肩作戰過。
于是,中統說:
你們……通共!
需要證據嗎?
不需要!
這些命運多舛的炮灰們,在即將加入新的環境前,硬生生的被冠以通共的罪名。
過程簡單、高效且直接。
第八節:那就讓張世豪親自過來!
新八十八師。
來自中統的公函讓胡國飛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當頭一棒。
“混賬玩意,”胡國飛怒不可遏:“姓劉的這是非要撕破臉嗎?通共?我艸他十八輩祖宗!”
傻子都知道這是姓劉的搞的鬼。
胡國飛請纓:“師座,我去中統撈人去——這幫狗東西無法無天了還!”
“你覺得去了有用嗎?”
“咋沒用?中統在張長官跟前跟灰孫子似的,我還就不信他們真敢當張長官不存在!”
師長看著胡國飛,無奈的搖頭了搖頭,可看胡國飛態度堅決,他便道:“那你去試試吧。”
胡國飛找上了何組長,兩人一道前往了中統新設在禪達的據點。
面對氣勢洶洶找上門的胡國飛,中統的負責人笑瞇瞇的將人迎了進去,態度很溫和,讓胡國飛不由生出了錯覺,但何組長卻知道對方這完全就是笑面虎的表現——這一遭,怕是不容易。
果然,當胡國飛道明了來意后,對方愕然的看著胡國飛:
“胡副師長,通共這么大的事,你說沒事就沒事?”
胡國飛怒道:“通共?你別扯淡了!他們通不通共你心里沒數嗎?”
對方冷笑一聲,再不跟胡國飛交談,而是望向何組長:
“何組長,你我都是干這一行的,這一行的鐵律你應該了解吧?我說他們通共,自然是有證據的,你……不會是想讓我徇私枉法吧?”
面對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何組長隱晦的道:
“趙主任,我也不想跑這一趟啊,可是……沒法子啊!那個夏天,他是張長官的同學,張長官命我們照顧好他,欸,我們這幫做屬下的,是真的難啊!”
“是啊,是真的難。”對方同樣感慨:“可再難,原則問題不能有任何的折扣,對吧?”
何組長碰了一個軟釘子,只得深深的道:“確實……如此。”
但胡國飛是一個急脾氣,否則也做不出吐唐基一臉的事,聽到對方的話后,胡國飛直接拍桌子:
“姓趙的,你就說放不放人?少他媽打馬虎眼!”
“通共,罪不可赦!不放!”
胡國飛怒道:“這是張長官要保的人!”
“那就讓張世豪親自過來!”
胡國飛瞪著眼睛看著對方,趙主任也不發憷,平靜的跟胡國飛對視。
“好好好!”胡國飛氣笑了:“那你就等著!”
“哼——送客!”
趙主任趕走了兩名不速之客后心中冷笑,區區十名大頭兵而已,張世豪怎么可能會親自出面?
……
盡管撂下了狠話,但跟何組長出來后胡國飛卻露出了一籌莫展的無助。
胡國飛詢問:“咱們能不能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