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三場戰役中,新八十八師參與了龍陵和騰沖三大戰役,給滇西遠征軍總指揮一份滿意至極的答卷。
新八十八師師部。
副師長胡國飛正在罵娘——夠鈤的后勤怎么搞的?我師的補給呢?軍部的這幫王八蛋吃屎的嗎?我師連戰連捷看不見嗎?好東西居然優先給隔壁的虞師!
正在罵娘之際,副官急匆匆的進來:
“師座。”
胡國飛怒道:“說了幾次了?喊副師長!”
“是師座——禪達情報組的何組長求見。”
軍中將領通常對軍統是避之不及的,但新八十八師這邊卻是例外,用他們的話說:
他們跟軍統是一家,血濃于水!
不過這也成為了友軍們孤立新八十八師的誘因之一。
胡國飛可不在乎友軍們的看法,老子是偽軍反正,跟你們早就尿不到一個壺里了!鳥你們干毛!
他道:“帶他進來。”
何組長被副官帶進來了,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名普通的士兵,對方穿的破破爛爛,但胡國飛一眼就認出對方是誰。
川軍團!
南天門上三十八天,胡國飛對這一支由一群炮灰組成的部隊充滿了敬意,如果不是被王八蛋虞嘯卿早早的收編了,他不介意將這群勇敢的士兵收入麾下。
目光從夏天身上收回,他望向了合作了數次的何組長,徑直問:“有什么事?”
何組長先是將電報遞給了胡國飛:“胡師長,您先看看這個。”
胡國飛接過電報,看完后疑惑道:“張長官的電報?”
何組長將夏天推了出來:“嗯——說的是他。”
胡國飛再一次打量著夏天,詢問:“有什么困難你說!既然張長官有指示,新八十八師這邊絕對不會有任何推托之詞!”
夏天望著這一尊和唐基身份一模一樣的大佬,道:
“我有個從南天門上一起下來的兄弟。”
“前天日本鬼子空襲的時候,一個炮組跑居民區防空,后來他們撂下炮要跑,我有個兄弟看不下去去攔他們,爭執中殺了帶頭逃跑的指揮長。”
胡國飛不甚在意:“殺了個逃兵而已。”
在炮灰團眼中是天大罪名的事,在胡國飛眼中,不過是“而已”。
“可他、他是軍部陳大員的侄子。現在軍部執意要斃掉我那個兄弟。”
“我們師、我們師這邊給他敲定的罪名是:恃功自傲、搶械行兇。”
夏天說完,緊張的看著胡國飛。
“恃功自傲?搶械行兇?”胡國飛念叨著這八個字,緊接著嗤笑起來:“這怕是唐基下的定調吧,一股酸巴巴的馬屁味道!”
說著胡國飛猛的站起,一巴掌拍在桌上:“去他媽的恃功自傲、去他媽的搶械行兇!”
“什么時候斃一個逃兵竟然還要被砍頭了?!”
他怒沖沖的望向夏天:
“人呢?”
“在軍部,可能很快就要被執行槍決。”
胡國飛大聲喊道:
“備車!去軍部!”
“警衛連,跟我走!”
“我他嗎倒是要看看,國民政府這天到底是青天白日還是青日白天!”
“這人,我新八十八師保定了!”
(額,一直有一個執念,對團長劇情的執念,還有一章就解決了,不喜的兄弟可以跳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