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站長!”
毛仁鳳怒視徐文正:“你若是如此,那就請回!”
徐文正只好苦笑道:“主任,職部實在是……實在是不好說啊!”
“說!”
“我懷疑……”徐文正猶豫了好半天,才將讓他心驚膽戰的猜想說了出來:
“曾墨怡的作用是橋,二者之間的橋梁。”
毛仁鳳知道曾墨怡不是橋,但徐文正的猜測卻讓他眼前一亮,對啊,還有這般的解讀呢!
合理不
合情不
合情合理!
但是,想要有這般的“結論”,那就得先把手尾收拾干凈。
“徐站長,此事事關重大,沒有足夠的證據絕對不能妄下結論——你懂我的意思嗎”
徐文正立刻道:“職部明白了。”
……
陸向陽向地下黨工委建議在糧委創建一個黨小組的前提是什么
是他在糧委發展了一名黨員!
當然,事實是這個黨員是軍統的臥底——在陸向陽當時的視角中,這是一個安排給自己的防火墻。
但實際上,這名軍統特工在毛仁鳳的棋盤上,作用是取代陸向陽。
但毛仁鳳要在這件事中抽身,這名特工就不能是他的人。
而重慶站,又是他所借用的刀——故而這名軍統特務,實際上就是重慶站的人。
這也是重慶站獲取到了情報的緣由。
而現在毛仁鳳告訴徐文正:
要有足夠的證據。
那徐文正自然就只能收網,通過這名內奸開始對陸向陽的情報組進行收網。
只有抓到更多的共黨,才能坐實曾墨怡的身份。
從局本部離開后,徐文正便下令收網了。
……
陸向陽等待中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要下雨了,我派人給你送傘來了。”
對方說完后就匆匆掛斷。
毛仁鳳的聲音!
陸向陽深呼吸一口氣,自己,要被……“審判”了嗎
他深呼吸一口氣,帶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皮箱,前去跟接應者碰頭。
他知道所謂的接應者是來送自己上路的,可他卻不得不跟對方見面,因為這是曾墨怡要求的。
“你去見對方,也正好看看姓毛的是不是真的要鳥盡弓藏——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回想著曾墨怡告訴自己的話,陸向陽不安的心終于緩慢恢復了平靜。
來到了接應地點,一輛汽車等在了那里,看到倚車而站的司機向自己打出的手勢后,陸向陽微微點頭示意,隨后故作若無其事的上車。
但就在這時候,數個殺手從四下冒出,他們不帶猶豫的便向汽車進行了射擊,砰砰砰的槍聲瞬間連成了一片。
陸向陽驚恐的看著身上眾多的血窟窿,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被拋棄了。
“她不是要保我一命嗎”
這是陸向陽在死前最后的想法。
接應陸向陽的司機這時候也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一支手槍從他腰間滑落,司機看著手槍,露出了一抹莫名的表情。
明明是我來殺人的,為什么……為什么我跟要殺的人都被人殺了
毛仁鳳收到了殺手死亡的情報后,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確信這件事是地下黨干的!
“這是在向我傳遞合作的信號么”
【張安平,這一次,你怕是在劫難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