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愣是沒看懂張安平的騷操作——毛仁鳳告知了在會議上的種種后,明樓始終不明白張安平為什么敢這么騷!
張安平笑著說:“放心好了,從今往后,誰敢說你是共黨,誰就是真的共黨!”
明樓:???
你要不重新整理一番自己的言辭?
張安平遂拿忽悠戴春風的版本來向明樓釋疑,他來明樓這里,目的就是為了告知這件事。
這個版本沒錯,是張安平的本意之一。
但他真正的目的卻不能說——他總不能說到了46年,咱們的戴老板就會無了。
聽完張安平的解釋后,明樓久久不語,自己這臥底當到這一步,真特么絕了!
誰說我是共黨誰就是真正的共黨?!
面對這一道護身符,明樓就一個念頭:
要不我從今往后活躍些?
這特么誰敢搞我啊!
一臉復雜的收斂了心中的暢想,看著逗弄懷中蔫了吧唧小狗的張安平,明樓道:
“我是不是需要沉寂?”
“嗯。”張安平點頭:“你現在不需要傳遞任何情報,老老實實被我打壓就行,背鍋俠、啊不是,毛仁鳳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的大腿你抱緊就行。”
“他要是讓你抓共黨,你不要遲疑,動起來就行——不過一定要帶上戴善武,明白吧?”
帶上戴善武?
明樓琢磨著這句話,眼神突然一亮:
“他、也是?”
張安平聳聳肩,沒有回答。
但這就是態度。
明樓懵了,真的是啊!
兩人在打啞謎,這個“他”,指的是化名安思章的姜思安——姜思安現在和戴善武就跟親兄弟似的,帶上戴善武,自然是有人可以泄密。
戴善武不可能是自己人,那么,就只有戴善武的“親兄弟”姜思安了。
這個可能讓明樓恍然,難怪戴善武在山西的時候提議要干掉徐松德,合著背后是姜思安的功勞啊。
難怪山西之行順利的一塌糊涂……
山西調查組,除了添頭戴善武,組長副組長全都是自己人啊!
“行了,你在家好好的崇拜我哈,我去軍犬隊給這狗看病了。”
張安平目的達成便告辭,明樓愣了愣,心說安平同志這是放飛自我了嗎?怎么這么多“戲”啊!
他不便相送,而張安平也沒走大門,抱著小狗就翻墻跑路,跟跑富人區探路的梁上君子似的。
抱著小狗哼著小曲,仔細聽還能聽到他哼的“這呀個郎噢哪唉喲”——跟個街溜子似的。
一路溜達到了軍犬隊后,張安平沒想到飯點時分,軍犬隊這邊竟然連看大門的衛兵都沒有。
本想直接進去收拾收拾這邊的負責人,想了想決定還是找個由頭——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軍犬隊的軍犬可都是按照軍官的標準喂養的,不過按照國軍能從陣亡者撫恤金上下其手的作風,從狗嘴里掏經費是必然的。
正好借此收拾收拾沒點軍紀的軍犬隊。
在前往探查的路上,他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當這股味道跟記憶中的某種味道對上后,張安平的目光瞬間陰沉起來,而他懷里的小狗卻汪汪的低聲叫了起來,仿佛是聞到了飯香。
張安平沉著臉,來到了飄出味道的廚房。
廚房內無人,只有大鍋在冒著熱氣,他陰沉著臉走近,在揭開鍋蓋的剎那,他的眼睛直接紅了。
如同惡鬼一般。
下一秒,滲人的殺機,從他身上爆發,仿佛要毀滅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