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了這么久,他的“大砍刀”終于要向老徐砍過去了。
一行人掩飾身份,在各地軍統的接應下,順利繞開了日軍的防線,經過了七日的跋山涉水、風餐宿路后,一行人終于到來了長興以西的煤山鎮。
……
煤山鎮。
此時忠救軍的總指揮部就設在這里,這幾日來,總指揮部的衛戍部隊突然加強了周圍的防御,偵察兵甚至派出了數百里。
這一番動作讓長興縣內的日軍聯隊心驚膽戰——從忠救軍突然搬家到煤山鎮開始,長興縣的日軍就如坐針氈,迄今為止已經試探過的打過三次了。
但長興前往煤山卻要經過長興港(河名),這里兩山夾一河,日軍三次進攻都鎩羽而歸,而深知忠救軍秉性的日軍,在三次鎩羽而歸后就意識到忠救軍極有可能磨刀霍霍的砍向長興縣。
此時煤山鎮一代戒嚴,日軍的第一反應是沖著長興縣來的。
因此立刻調動軍隊,做好了跟忠救軍硬碰硬的準備。
那么,煤山鎮忠救軍戒嚴的目的,是為了打長興嗎?
當然不是!
“這家伙,怎么繞著山路來長興了?要來也不用這么趕啊!”
煤山鎮,忠救軍總指揮部,一直沒得到手下復命的徐百川,此時分外的擔心。
煤山鎮戒嚴,自然是因為他的“大腿”來了,但張安平這一次給徐百川的感覺是來的匆匆,而煤山又是日本人的眼中釘,所以他才將部隊撒出去接應。
指揮部內參謀離開后,徐百川小聲嘟囔起來:
“這家伙,這一次過來,應該是……是好事吧?”
他說的不確定——也證明了他對張安平這一次的前來抱有悲觀的態度。
以徐百川的視角來看,這段時間軍統內部發生了很多的事,而且這些事基本都跟自己的這位生死兄弟有關。
張安平的轉變,他也看在了眼里,此時張安平突然殺過來,他心中能不聯想?
正再一次思索張安平的目的,一名參謀激動的沖進了指揮部——連報告都沒喊:
“總指揮,偵查連發來電報,接應到張長官了!”
“具體在哪?”
“方山。”
“這家伙……”徐百川失笑的搖頭,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他想說的是張安平真的太鬼了。
他還想讓偵察連逮到張安平,借此嘲笑一番這廝,沒想到這廝摸到了距離煤山鎮十來公里的煤山了才露頭——徐百川很確定,絕對不是偵察連找到張安平的,而是張安平主動現身跟偵察兵打招呼的。
笑過之后,徐百川囑咐參謀:
“收拾一下,迎接咱們的張長官!”
其實不用囑咐,煤山鎮內的忠救軍在收到偵察連的電報后就開始了大掃除。
徐百川之前并未透漏接應誰,只是稱接應的是三戰區的特使,但偵察連的電報到了總指揮部后,其他人自然知情了——在參謀急奔向徐百川匯報的時候,電訊處就已經扯著人力大喇叭喊起來了:
張長官來視察了,立刻準備!
這一喇叭喊完,整個煤山鎮的忠救軍就火速的開始收拾起來。
舍不得穿的嶄新軍裝紛紛穿起來、衛生快速的搞起來、平日里可以忽視的細節也紛紛整起來,軍官們紛紛出動,開始糾察軍容軍貌和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