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官要是通共,那黨國就沒救了!
張安平沒有耍花招,短短五日時間就將條件履行完畢,近一千六百人被釋放,而隨著這些人釋放,軍統監獄中在押的中共人士、愛國人士,在張安平看來全都是無關重要的小魚小蝦,他令人進行了一番排查后,索性便直接將這數百人全部釋放。
為此,軍統方面專門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向社會各界表示了維護【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決心,一時間軍統的口碑呈直線上漲。
這下,隔壁的中統坐蠟了。
我尼瑪,說好的大家一起當反派,結果你軍統搖身一變,成為了維護【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典范,就我他嗎成反派了?
過分了啊混蛋!
此時“孤零零”的中統,自然成為了社會各界口誅筆伐的對象——最關鍵的是有軍統的成員帶著不可言述的心情,向新聞界透漏稱中統在破壞【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上功不可沒,他們密捕的愛國人士、抗日志士、中共黨員數量絕對不會少于軍統。
于是,更大的輿論風暴掀起,中統一時間人人喊打。
徐蒽增氣壞了。
我尼瑪的戴春風、我尼瑪的瘟神,你們吃了虧,怎么到最后我中統成為了被口誅筆伐的對象?
雖然徐蒽增氣壞了,但他也是極其“堅挺”的——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你們他嗎要罵就罵吧!
徐蒽增不要臉“硬挺”,但朱家華扛不住。
之前就數次說過,徐蒽增是中統真正的局長,名為副局長,實際負責中統事務——朱家華才是掛名的局長、正局長,但朱家華利用這個掛名的機會,愣是染指中統事務,借局長之名打擊徐蒽增的勢力,并成功從cc系中獨立出來自成一家。
面對社會各界的壓力,面對軍統率先當了“楷模”,朱家華從心了,決意效仿軍統放人。
徐蒽增“硬挺”,自然是為了等朱家華出馬背鍋。
眼看朱家華“傻不拉幾”的真的出馬了,他自然不會阻攔,極其配合的開始了釋放。
隨著中統的放人,一時之間輿論紛紛稱贊,稱當局放下了成見,抗戰將迎來了新的篇章。
可就在這個時候,徐蒽增刁狀告到了侍從室,指責軍統和中統局長朱家華通共。
徐蒽增在張安平身上吃了無數的虧,但兩人的關系卻好的跟狼狽一樣——前不久張安平一紙命令要從中統負責的監獄中拿人,徐蒽增毫不阻攔就讓交人了,以至于鄭耀全在私下里稱張安平跟徐蒽增是狼狽為奸。
可任誰都想不到,好到跟狼狽似的兩人,突兀的翻臉了。
……
徐蒽增在向侍從室的控訴中,對張安平亮出了四百米的大長刀——他攻擊張安平是故意放任了軍統在延安的諜網被破,攻擊張安平是蓄意通共,然后又攻擊朱家華腦子進水了,竟然伙同軍統釋放共黨分子。
總之,這一次徐蒽增亮出的大刀,不僅突兀,而且還非常非常的致命。
雖然沒有直接攻擊戴春風,可卻給戴春風扣了一頂“放縱手下通共”的帽子。
隨著徐蒽增在侍從室的控訴,一些跟張安平水火不相容的對手也開始落井下石了。
比方說……“窮困潦倒”的孔家;
比方說劉司令。
他們借助徐蒽增的控訴,開始給張安平坐實“通共”的名頭,其中美國戰略情報局跟軍統合作條款中的內容也被提及,一些跟新四軍合作的項目,自然就成為了他們攻擊的武器。
……
“混蛋,姓徐的這是瘋了嗎?臥槽尼瑪!”
戴春風差點氣死了,眼看著這件事就要徹底的落下了帷幕,沒想到關鍵時候被徐蒽增這孫子給捅了一刀。
這一刀,太歹毒了。
憤怒的老戴,從保險柜中找出了兩份文件。
其中一份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各種名字——赫然是中統在教育界發展的特務名單!
而另一份文件……
“姓徐的,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戴春風神色扭曲,最終決意將這一刀給捅下去。
……
中統有特務“自爆”了。
此人在接受新聞記者采訪的時候,抨擊中統副局長徐蒽增,稱對方在抗戰的立場上壓根就是出工不出力,名曰抗戰,但實則從未將抗戰大業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