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欸——望望,到你了!”
小望望看著張安平,怯生生道:
“爸、爸爸。”
“乖兒子,哈哈哈……”張安平大笑起來,抱著兩個小家伙在院子里轉了起來。
小希希過去的記憶很快覺醒,抱著張安平的脖子咯咯的大笑起來,小望望最初有些怯,但在張安平和弟弟的感染下,壯著膽子抱上了張安平的脖子,兄弟兩一人一邊,很快就咯咯亂笑起來。
經過一陣的瘋鬧后,兄弟兩跟張安平間再無隔閡,開始充當張安平的小尾巴,叛變速度快到王春蓮目瞪口呆,于是她祭出了大殺器,要兩個小屁孩在奶奶和爸爸之間二選一。
希希一見這選擇,立馬跑過去向奶奶撒嬌,抱著奶奶的胳膊搖晃了兩下后,奶奶的心都化了,然后他則喜滋滋跑到張安平面前,一臉驕傲的向他爸爸炫耀自己搞定了奶奶。
望望則乖乖的坐到了奶奶身邊,小聲說:“爸爸是奶奶的兒子,奶奶不應該跟爸爸吃醋,我和弟弟現在跟爸爸玩一會兒,待會兒還是要跟奶奶在一起的。”
“奶奶的小心肝啊,真會說話,去吧,去跟你爸爸玩吧,奶奶不生氣。”
王春蓮被哄的合不攏嘴,渾然忘了剛才自己吃醋的樣子。
……
晚上,張貫夫下班后,遠遠就聽到家中的歡聲笑語,他立刻意識到是那個讓他自豪不已的兒子回來了。
張安平用的是張世豪之名,軍統中只有老人才知曉張世豪是他的兒子,大部分人并不清楚這位老好人,竟然是張長官的親生父親,很多有關張世豪的話不會避著他。
作為中國傳統式的家長,他最喜歡的就是聽別人說他的兒子——那種與有榮焉的感覺,讓張貫夫極其的“自嗨”。
聽著家里的歡聲笑語、聽著兒子放下張長官架子在院子里逗弄孩子的聲音,張貫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在外面停留了好一陣后,他才走向大門,但臉上的笑意卻漸漸隱去。
進門,瞥到兒子和孫子們,他破天荒的主動點頭:“回來了?”
“回來了,”張安平偷笑后,將兩個跟屁蟲放到身后,迎上自家“矯情”的父親,試圖接過公文包,但張貫夫做事謹慎,公文包里有涉密的東西,他卻不給,張安平嘿笑道:
“爸,你背我干嗎?我涉密等級可比你高多了。”
張貫夫故意板下臉,但張安平根本不吃這一套,從老爹的手中半是接過半是硬奪的將公文包接過,想攙扶老爹卻被張貫夫一巴掌把手拍掉,他嘿笑兩聲就陪著老爹往客廳走去,兩個小屁孩這時候插進來,圍著張貫夫一口一個爺爺,故意板起臉的張貫夫被叫的臉上直接開花。
張安平也不吃醋,笑吟吟打趣道:“好家伙,我這家庭地位現在就比狗強啊。”
張貫夫皺眉,不喜兒子這般說話。
張安平失笑,老爺子還真是口是心非啊,自己就這么貶低下自己就不樂意了。
可惜以老爺子的性子,這種親昵,他是別想了。
……
晚上,一家六口人坐在一起吃飯。
兩個平時愛鬧騰的小屁孩,一個坐的比一個正,仿佛他們每一次都是這樣,王春蓮便拆穿他們的“偽裝”:
“希希,你怎么不讓你爺爺喂你?”
“望望,你怎么不挑食了?”
兩個小家伙頓時急眼,著急慌忙的為自己辯解:
“我早就不讓爺爺喂了。”
“我早就不挑食了!”
望望辯解的同時,特意挑了一坨平時最不喜歡吃的香菜,愣是表現出了我特喜歡吃的樣子。
一家人被這一幕逗的哈哈大笑起來,張安平一把將小望望抱過來:“沒事,不喜歡吃就別吃,有的人天生就不喜歡吃香菜——爸爸我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