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我記得你在士官學校當過情報學教師吧?如果你是這樣教學生的,那么……我只能為你們日本人感慨。”
伊藤靜靜的看著張安平,等待接下來的話。
“感慨你們日本人挺厲害,有這么糊涂的老師,竟然還能興建起強大的情報網絡。”
“嘖!”
張安平最后的一聲嘖,讓伊藤勉強維持的平靜破功。
他明白張安平是什么意思——他現在是砧板上的肉,結果卻還率先露出了“軟肋”。
這在審問中,是大忌!
“我本就是一個失敗者,不會為了可笑的自尊而撐著。”
伊藤深呼吸一口氣后繼續道:
“我要是不想說,你什么都別想知道!”
“一個問題換一個情報,我的底線。”
張安平起身,俯身貼近伊藤:
“你知道為什么有底線嗎?”
“因為……那本就是用來突破的!”
說罷,他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伊藤咬牙切齒、一臉的猙獰,但在張安平走到帳篷門口后,他卻不得不出聲:
“一個問題,換三個情報!”
張安平止步:
“你看,底線就是用來突破的。”
“但是……我胃口比較大。”
伊藤氣急,日語脫口而出:“八嘎!”
嘭
張安平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去你碼的!”
伊藤息聲,惱火的看著張安平:
“張安平,你沒有一丁點的大丈夫風范!”
“我覺得的我任務只有一個,”張安平冷冽的看著伊藤:“送所有的日本鬼子下地獄!”
“你跟我說大丈夫風范?呵!”
張安平大笑起來:“風度是給朋友準備的,刀,是給敵人準備的!你我之間,需要風度嗎?”
被駁斥的啞口無言的伊藤,帶著羞惱看著張安平,正欲開口,卻被張安平搶先:
“伊藤,你知道你怎么輸的嗎?”
伊藤瞬間變得急切起來:“怎么輸的?”
張安平溫和的笑了笑:
“你猜!”
伊藤快要抓狂了。
張安平再度轉身。
“五個!”
張安平轉身:“你看,底線又突破了吧?”
還沒有答應,伊藤忍不住劇烈的喘息起來,急促的喘息之后,他強行讓呼吸平穩:
“你只有跟我交換才能得到情報,否則,我什么都不會說——知道嗎,陸軍刑訊方略是我編纂的。”
張安平臉上閃過一抹駭人的殺機。
他知道日本陸軍的刑訊教材,對里面變態的手段充滿了仇恨——很多的手段,都是有確切的案例的,從案例中不難看出,都是以中國人為實驗體。
“是么?那我想試試。”張安平冷冽的笑了笑:“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比較粗糙,刑訊本就是粗活,沒必要整那么細。”
“當然,干粗活嘛,總得有代價,或許你能扛住,我顆粒無收——可是,你……能活下去嗎?”
軍統釋放過多名日本的間諜,其中有間諜是遭到過張安平的刑訊,恰恰伊藤見過幾人,知道張安平手段非常粗糙,動輒就得弄死,根本沒有將刑訊這門“功課”當做藝術。
伊藤不得不退步:“那你想怎么換?”
“我問,你答,我滿意了你再問,我再答——別指定數量,我不喜歡在別人的規則里做事。”
張安平毫不猶豫道:“在這里,只有我的規則!”
深深的看了眼張安平,伊藤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