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如被收拾一通,天黑之后出了永壽宮。
宮道上遇上凌云徹,大如立馬就可憐兮兮得湊上去。
凌云徹本來想去找魏嬿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大如坐在宮道邊上聊起了天。
大如控訴余鶯兒對她的折磨,凌云徹想到當日被余鶯兒斷掉的財路,心疼道:“雖然沒有見過柔妃,卻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你怎么不去找皇上,讓皇上給你主持公道?”
大如一臉失望道:“皇上半分也不信我,我說了又有何用。”
凌云徹讓大如在原地等,很快回來時,手上拿著傷藥。
大如害羞的伸出胳膊,凌云徹細心的給大如上藥。
出來找大如的余鶯兒看到這一幕,吩咐道:“還不把那個狂徒給我抓起來!”
身后幾個太監聞言,一擁而上將凌云徹按到了地上。
大如心疼云徹哥哥,頭一回怒道:“惢心,你有事沖著我來,不要為難云徹。”
余鶯兒一把拎起大如的領子,抬手就是兩耳光,冷冷道:“本宮坐在你曾經的妃位上,對你罰也是賞!”
大如被甩到地上,還不死心,跪下求道:“我待云徹如兄弟一般,他好心給我上藥,你們不要傷了他。”
余鶯兒見大如胡攪蠻纏,只好吩咐道:“把如懿帶回宮中禁足。”
凌云徹被帶到養心殿,皇帝聽完余鶯兒的描述,臉直接黑了。
余鶯兒添油加醋道:“臣妾到時,凌云徹這個狂徒正捏著主兒的細胳膊摩挲,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主兒。”
凌云徹反駁道:“奴才只是給她上藥,并沒有逾越。”
余鶯兒嘆氣道:“是啊,你們如兄弟一般。”
這話一出,皇帝就怒了,從前大如就說皇帝是她兄弟。
李玉提議道:“為了懿主兒的清白,不如送凌侍衛去凈身。”
“就算旁人往后再提這事兒,也不會傷了皇家體面。”
凌云徹哀嚎求饒,磕頭流淚,陰暗爬行,終歸沒能逃脫前世的小凌子命運。
回到永壽宮后,余鶯兒拍起大如屋子的門:“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在里面不吭聲,給我開門!”
大如磨蹭著不敢上前,余鶯兒看向一旁的太監,兩人合伙一腳踢開大如的門。
大如被嚇得一個激靈,很快就被掐的呼痛出聲。
余鶯兒一邊掐,一邊罵:“本宮是不是說過,你一個庶人不能隨意出宮?”
“你知道你有多不祥嗎?”
“凌云徹因著你,已經成了太監。”
聞言,大如驚訝抬頭,隨后哭成一個淚人。
從前用棍子打大如,大如也就是哭幾下,這一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都。
大如哽咽道:“他是個男人啊,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余鶯兒欣賞著大如的慘樣,扎心道:“他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聞言,大如哭的更痛苦了。
余鶯兒聽了一會兒,轉身出去吩咐道:“把人看緊了,再讓她跑出宮去,本宮定要罰你們。”
太監們連忙應道:“是,奴才一定會看好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