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正準備繼續往下說,它看戲倒是看得很起勁。季儒卿把它從肩膀上拎下來,今天真是倒霉的不能再倒霉了。
“出去。”季儒卿只扔給他兩個字。
“聽到沒有,你個變態快出去。”季離亭身上的雞皮疙瘩到現在還未消散。
“我叫你出去。”
“為什么啊?你手怎么了?”
季離亭頭頂的吊燈開始劇烈晃動,飯店那般場景再次上演,只不過季儒卿家的吊燈更貴點,而且她還得自掏腰包重新買一個。錢啊,都是白花花的錢啊,她還買了符紙,這個月要吃土了。
這次季儒卿無動于衷,反正吊燈也砸不到他。
客廳突然一片漆黑,季儒卿打開了壁燈,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一地殘渣:“滾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我差點被吊燈砸到了誒,你不關心我一下的嗎?”季離亭覺得她今天有些奇怪,是因為手上多了繃帶嗎?
“我叫你滾出去!滾啊!”季儒卿臉色下沉了一大半,幾乎是咬牙切齒吼出來的。
驚蟄第一次見季儒卿發這么大的火,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它橫在兩人中間,遇上情況還能拉一把勸架。
季離亭握了握拳頭,臉色同樣冷得嚇人。他話到嘴邊又住口,從季儒卿身邊擦肩而過,沒再回頭看她一眼。
屋內又重回寂靜,范柒默默收拾著地上的碎片,希望季儒卿的心情能好一點,不要遷怒于他。
“我說……”季儒卿剛想說話被范柒打斷。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你打我罵我吧。”范柒猛虎下山式跪地道歉,此時此刻,就算不是他的問題,也得是他的問題。
季儒卿被他這一通操作鬧得摸不著頭腦,表情說變就變:“我沒生氣,只是想讓他離我遠點而已。你們也看見了,傀儡木偶的攻擊范圍和力度越來越強,在我身邊只會倒霉。”
“他雖然看上去沒臉沒皮,但怎么來說也是個有自尊心且好強的人,在你面前被我罵了一頓肯定不舒服,這段時間估計不會來煩我了。我需要你幫我拖一個禮拜的時間,等徹底結束之后我再回來。”
季儒卿拆開自己手上的繃帶,露出猙獰的傷口:“這個局面對我來說已經很壞了,再等下去恐怕我身邊的人會接二連三出事。”
驚蟄大怒,居然傷了季儒卿的手,以后還怎么撫摸它:“氣死我了,我要去咬死那個王八蛋,我要和你一起去。”
季儒卿搖搖頭:“不行,你在家幫范柒應對一下,薛鳴宴那邊需要你牽制。至于唐聞舒嘛,我用了點小手段讓他去南極洲了,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
“這段時間里,你要減少和人的接觸,除了上課之外不要出門,陸雅雅那邊我很放心。周念這邊的話你盡量少點交流吧,就說自己生病了。”
當然還有最大的隱患宋盛楠,這貨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應付過去的家伙,不過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范柒還想吐槽她的易容符關鍵時刻掉鏈子呢:“萬一,我是說萬一哈,易容符又失效了怎么辦?”
季儒卿早有準備,她利用自己傷口放出來的血,重新打造了一款易容符:“把這個放在身上,你會由內而外改變,成為一個真正的女孩子。”
不要在這種小事上浪費她的天賦啊!范柒接過,巨大的沖擊力將他從上到下改造一通:“人家也是女孩子了啦,啾咪~”
哈哈哈哈,一定是季儒卿出現幻覺了,好惡心,好想吐:“你還給我吧,我換一張,那張作廢。”
“危險嗎?”驚蟄突然問道,季儒卿一個人無拘無束,肯定會胡作非為的,“就算要消除傀儡木偶的威脅,但也要以自身的安全為重。”
這個問題季儒卿也不知道,但要在一個千年的大家族里搞破壞,應該挺危險的。不過這次有志同道合的人一塊,就算是搞破壞,也會有點成就感呢。
季儒卿摸著它的頭:“放心吧,我會回來的,還有你們在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