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死就一直干到底的教育。”
公交車正好也來了,季儒卿不忘帶上她的一桶金槍魚,不過到最后還是沒有找回她的自行車啊。
大叔把她送到醫院,消毒之后包扎,護士提醒她要記得定時換藥。
季儒卿對這事很有經驗,之前腳傷為她積攢的經驗。
她突然往空中揮舞拳頭,大叔不解:“你在干什么?”
“一看你這樣的大爺就不懂啊。”季儒卿突然左手抽動,“手纏繃帶的都是大佬,我這可是北斗神拳。”
大叔覺得應該把季儒卿送到精神科去看看腦子,是不是在打架的時候受傷了……哦不對,她本來就不太正常。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大叔站起身。
季儒卿坐在原地沒有動:“你閉眼的那一瞬間在想什么?”
大叔怔住了,他說想死的話,季儒卿應該會很鄙視他吧:“想到了之前的事,那時候也是離死亡僅有一步之遙。”
“所以你連反抗都忘了?那個程度的小混混你打不過?”季儒卿咄咄逼人,“你不會覺得死是解脫吧?”
“是。”大叔回答的很痛快。
“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廢材大叔。”季儒卿明明只有手受了傷,她卻把繃帶纏滿了手臂,這樣才有氣勢嘛。
護士走過來,大聲斥責了季儒卿一頓:“不要浪費繃帶!”
“叫我大……我沒聽錯吧。”大叔不禁感慨繃帶把她的腦子治好了。
“因為大爺一般都挺惜命的,像你這種中年抑郁不得志、事業愛情都沒有的大叔,最容易尋死覓活。”季儒卿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
“你懂什么,你知道所有人在你面前死去的無力感嗎?”大叔雙手抱頭,他又無法向季儒卿發泄,只能默默咽下。
“我當然懂,不然也不會用一只手的代價救你了。”季儒卿非但沒有受傷的疼痛感,反而被繃帶纏住后力量源源不斷涌上來,“回去吧,比起看見我,你看見那些孩子們能開心點。”
“你也知道你說話不討喜啊。”
“我并不這么認為,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大叔撓了撓他那稀疏的頭發:“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了,有空來孤兒院玩。你說得對,我還不能死,孩子們還在等我回家。”
家?季儒卿笑了笑:“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和他們吃一頓海鮮大餐。”
“你要不要一起來?”
“不了。”
季儒卿提起她的一桶金槍魚:“我要用這個去換其他人的開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