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電視,你當務之急是好好讀書。”
流氓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終于趕在死亡三分鐘之前問出來:“他待會就把東西送過來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季儒卿讓他放心:“沒事,等他來了我先踢他再踢你。”
“行了,交給警察處理吧,你快回家去,這里我看著。”大叔掙扎著站起身,剛才跑得太用力了,腳踝疼痛不止。
“你跟那老奶奶一起回家吧,小心骨頭散架,大爺。”季儒卿不見到自行車是不會離開的。
“叫我大叔!你這小孩子怎么不聽人說話,萬一來三四個或者十多個人怎么辦,你家人得多擔心。”
“看來你很了解他們嘛,既然知道會來一伙人,你卻義無反顧留在這里,不怕那些孩子們擔心?”
大叔被她反問的啞口無言:“我畢竟是個成年人。”
季儒卿看他比自己高不了多少,而且渾身上下也不健壯:“你在我這里算是老年人的范疇了,大爺。”
不遠處閃過幾道燈光,季儒卿一把推開大叔:“閃開。”她三兩步跳上車前蓋,踢碎了擋風玻璃。
此地正處于市區外圍,除了公交車之外基本沒有車子經過,最近的警察局也在十公里之外。
她赤手空拳,面對敵方的金屬棒球棍和管制刀具仍不后退。季儒卿隨手撿起一塊玻璃碎片插進對方手臂,按住他的腦袋往車窗上砸。
一個、兩個、三個……面包車上跳出來十二個人,而他們這邊只有老弱婦孺。
“跑啊!你在等什么?”大叔叫喊著。
“開什么玩笑,我從三歲開始打架,迄今為止從無敗績。”季儒卿正好很生氣,傀儡木偶送了這么多倒霉蛋過來給她出氣的吧。
季儒卿撿起對方掉落的裝備,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鋼管,太輕了,一點也不稱手,不過打他們綽綽有余。
一個、兩個、三個……地上躺著十一個人,還有一個呢,季儒卿突然驚覺,猛地一回頭。
大叔被個拿著水果刀的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眼見著刀尖對準了他的喉管,大叔沒有叫出聲,害怕季儒卿分心,他只能閉上眼睛。
他甚至忘記了反抗,明明救人的那一瞬很勇敢,到關鍵時刻他卻退縮了,不知不覺就想起了以前的事。
其實他那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該死了。腳踝被打穿,失去了逃跑的能力,是他隊友一個個接力似的送他逃出生天,結果活下來的只有他一個。
是他拖累了別人,偏偏又讓他活下來。老天還真喜歡戲弄人,如果他那個時候死了就好,至少后半輩子不會活在對曾經的痛苦追憶中。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臉上,痛苦沒有來臨。大叔半睜開眼睛,一只手擋在水果刀和他的喉管之間,握住了鋒利的刀尖。
倒霉死了,這是季儒卿這么多天以來最倒霉的時刻,手鏈里的符紙好巧不巧全部用完了。說是說可以無上限儲存空白符紙,但符紙五塊錢一張,季儒卿忍痛買了一千張,這是她鐵公雞最大的撥毛了。
“去死吧你。”季儒卿一個肘擊在他天靈蓋,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以后再也不貪便宜了。
大叔帶了創可貼,但無濟于事:“謝謝,你沒事吧?”
季儒卿用衛生紙把自己手包裹起來,像哆啦a夢的手:“沒事,小傷而已。”
“這叫小傷嗎?你家到底奉行的什么教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