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她也要每天換衣服擦身體,更何況已經回了京城。
“你發燒了。”陸頌從醫藥箱里找出退燒藥,給她倒了水。
發燒?
沈曉君趕緊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好像有點熱。
陸頌又拿體溫計給她,“先看看吧,比較放心。”
沈曉君也不矯情,聽了他的話。
事實上,陸頌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說他比沈曉君更嚴重。
沈曉君確實發燒了,三十八度。
陸頌趕緊把退燒藥給她,“吃了藥就睡吧,明天早上醒來就好了。”
他每說一個字都在忍著咳嗽,不愿意在女人面前表露出半分的脆弱。
沈曉君沒看出來,只是接過水和藥吞了。
“我沒事了,你趕緊去看看陸希吧,她今晚很不對勁,需要人陪著。”
陸頌:他自己都一團亂,這個妹妹還來攪合,也是服了。
“那行,我先下樓。”
她生著病,陸頌是做不到離開的,得留在這兒時時刻刻觀察情況。
樓下,陸希已經穿上外套從餐廳里走出來,她還收拾了餐廳的酒瓶和菜肴,一點也不像喝醉的樣子。
倒是她看到陸頌下來,急匆匆的跑過去指責,“我的天,你怎么下來了,這么好的機會你留在她房間照顧啊。”
陸頌:……
原來如此。
她是為了他才來這兒的,裝醉給他制造機會。
但是陸希臉上的惆悵也是真的。
她也不至于為了一個男人醉生夢死,她的酒量好得很,哪里會幾瓶就醉呢,有點飄倒是真的。
“你喝了酒別在這兒鬧了,我送你回去。”
陸希真是恨鐵不成鋼,“呵呵呵,送我回去,你覺得我沒人送嗎?”
“你到底回不回?”
“我不回怎么了?”
“行,那你留在這兒照顧曉君,我回。”
陸希:……
有病吧。
這么好的機會,到底在別扭什么?
陸希突然就不認識那個霸道,說一不二的哥哥了。
以往但凡有一點機會,他都鉆空子的靠近曉君!
難道他不愛曉君了?
陸頌真的離開了,沈曉君迷迷糊糊聽到了殷勤聲,還以為陸頌帶著陸希走了,她心里仿佛突然空了,明明困得要命,卻怎么也睡不著,還黏糊糊的。
陸希就睡在樓下的沙發,也想不通自家哥哥怎么變成了這樣。
膽小鬼!
不是陸頌膽小,而是他太小心翼翼。
沈曉君突然的改變他很欣慰,也怕自己太著急,嚇到了她,關系再次崩塌。
他并沒有回家,而是把車開到周家之外,在遠處望著獨屬于沈曉君的那間房,還亮著一盞很暗的燈。
就如同一年前他們在一起,無論他回去多晚,沈曉君都會為他留一盞燈。
陸頌從車里出來,感受著雨后的涼風,點燃了一支煙。
沈曉君起身從床上下來,深夜的氣溫很涼,她無意撥開窗簾,視線聚焦似乎看到一抹暗影。
瞇起眼,她似乎看得更真切了,那輛車,那個人……
好像在遠遠的看著她。
確實,陸頌也看到了撥開窗簾的她,心尖兒顫抖激動。
此時此刻,他內心濕潤,很想跑過去把她擁入懷中。
沈曉君臉紅心跳,只一眼她就承受不住,趕緊關上窗簾回到床上,可那顆為他跳動的心還是無法安寧。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她都沒辦法抗拒陸頌。
除了他,沈曉君再也遇不到那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