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琳娜回了。
「是，很美。」
可惜現在是冬天不能下海了。
雖然海寧市不會下雪，可到底也只有十多度，海邊夜里的氣溫格外低。
她還叮囑秦忠，「好好照顧自己，別受涼。」
秦忠的手機響了兩次，他站在陽臺喝咖啡，以為是工作信息，拿起來一看是琳娜的回復，還有關心。
整個人欣喜若狂。
他編輯了一句，刪除，來來回回，反反復復。
就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合適。
「京城也入冬了，你也注意身體，尤其早晚寒涼，你身體一直虛弱得好好補補。」
最終他發了這么一句，傻乎乎的。
琳娜便沒再回了。
秦忠嘗到了甜頭，等了半天，時不時的看手機根本無法安心。
她沒回，看來是不會回了。
但是秦忠一直抱有希望，即使躺在床上也在看手機。
也有信息彈跳出來，但是都關于工作。
晚上十點，秦忠心情浮躁，他要邀助理喝一杯，點了外賣。
助理是個畢業不久的年輕男生，工作還算認真，也有才。
秦忠對他也不錯，他跟著秦忠死心塌地，倒是沒有什么小心思。
這也是秦忠堅持用男助理的原因。
男人比較義氣，正義感也足，除非運氣不好找到小人。
“哥，您心情不好啊？”助理忍不住問，“還是失戀了？”
“小朋友別瞎打聽，有吃的就吃，有酒就喝。”
“謝謝哥。”
兩個人杯子碰了下。
年輕人都比較健談，“哥，你有初戀嗎？”
“當然有。”
“誰啊，什么時候開始的，你現在會想起你的初戀嗎？”
“我上學那會也有很多人追，但是我一心學業，上學的時候沒談過，也沒有說對哪個女人動心過，直到在陸氏工作。”
“那就是琳娜姐對嗎，我都聽說了。”
秦忠喝了口酒，不語。
助理挺聰明的，一眼看穿，“除了琳娜姐你還有別人呢？”
大家知道琳娜是因為，曾經知道她是陸氏的傳奇，首席秘書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去開了高檔美容院，還是和他們老板娘合伙，這手段和才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和秦忠關系比較密切的，都知道他對琳娜情深不渝。
“真的有別人啊，哥，你的初戀未必比琳娜姐還漂亮？”
秦忠喝了口酒，“初戀是年少的美好，你琳娜姐才是真愛。”
“所以說，你除了琳娜姐還有另一段美好？”
“那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懷戀初戀，即使你愛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白月光的殺傷力也是很強的。”
秦忠皺眉，“什么白月光？”
“初戀啊，哥，你不會連這也不知道吧。”
“你們年輕人啊，總是有些新鮮詞兒，過去就是過去，什么白月光。”
“哥，你別說，現在很多人忘不了初戀，那個肯為你吃苦，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兒……嗯，我好像好沒遇到。”
秦忠：原來這才是白月光。
那他的白月光是琳娜啊。
曾經她滿眼都是他，肯為他做一切事情，還為他受了不少委屈，可他呢……
他不珍惜，一直傷害，才會釀成今天的痛。
想想真的挺混蛋的。
“現在這種傻女孩兒不多了，一味的付出得到的都是失望，石頭心也得磨破。”
“哥，你感慨良多啊。”
嘩。
一場暴雨突然降臨，因為是晚上，天色變了他們根本發覺不了。
聽到外面的傾盆大雨落下，助理馬上去把陽臺推拉門關上。
就這樣都被雨水濺濕了衣裳。
“哇，這變就變，這么大的雨！”
秦忠把最后一口喝完，“回去換衣服吧，別著涼，明天還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