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萬華答應一聲,便前去迎戰了。沒過一會兒,弓萬華就回來了,“宗主,已經打發了。”
雖然兩人已經是道侶,但畢竟徐言是玉錢宗宗主,她們依然是選擇如此稱呼,徐言對此也不在意,一個稱呼而已。
聽到弓萬華說打發了,徐言也沒放在心上,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好。”
忽然,徐言想起來,“對了,那人什么情況?”
弓萬華便回答道,“伏魔堂是劍州的一個宗派,不算大。不過,這人最近不知道為何來到青州了,正好聽見了那些風言風語,所以就過來挑戰了。”
徐言也就隨口一問,弓萬華這么快就回來,看得出來,這人沒什么實力,連弓萬華都能快速解決他,“嗯,看來實力也一般,趕走了就好。”
弓萬華卻說道,“沒有趕走。”
徐言奇怪,“沒有趕走?他還賴著不走嗎,什么意思,還想找事?”
弓萬華搖搖頭,“不是,他出言不遜,我就直接殺了。”
徐言看了看弓萬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說的是路上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螞蟻。
這時候,徐言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拉住弓萬華的胳膊,看著她的眼睛。
弓萬華有些奇怪,本能地想掙開,但是她哪里掙扎得了,她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夫君,我手好痛!”
徐言卻一臉嚴肅,認真地看了看她的眼睛等好幾個地方。終于,徐言開口說,“你也沾染上了。”
弓萬華奇怪地問,“什么沾染上了?”
徐言卻說道,“你去把白玉梅,還有司徒楠都叫過來。”
弓萬華雖然奇怪,但她一直以來,都是跟著徐言,幫他做事的。也就沒有多問什么,按徐言的吩咐去找她們兩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