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長安嗎?一般干旱到要逃荒的,距離長安肯定很遠。
光靠兩條腿走到長安,也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
還不如待七天來的現實。
至于擊殺大boss,潛意識中,沈嘉禾認為大boss是林遠舟,便沒想這條。
將傷口清洗好,上了藥,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沈嘉禾換了個位置,省的待會那兩個男的找幫手回來,這樣還要麻煩對付。
她找的地方離管道遠,沒什么人。
沈嘉禾拿了墊子出來,墊在屁股下,省的坐久了屁股疼。
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饑腸轆轆了,喉嚨干的幾乎要冒煙。
看來她在這個副本的身份是好幾天不吃不喝的難民了。
沈嘉禾掏了碗粥出來,口口的喝著。
怕現在的自己太脆弱了,口味太重的菜扛不住。
一碗粥喝了半個時,胃里才逐漸舒坦起來。
她坐著的地方比較偏僻,周圍沒什么人。
反正她現在身上一窮二白的,什么都沒有,也不怕被搶,干脆直接躺地上休息了。
身上的疲憊感瞬間席卷而來,沒一會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眼皮上掃過來刺眼的陽光,沈嘉禾瞇著眼睛緩緩睜開。
發現這會已經是中午了,連續的大旱,樹木都是光禿禿的,刺眼的陽光照的人眼睛有些不太舒服。
沈嘉禾起來,喝了兩口水潤了潤嗓子。
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藥膏很好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就是這鞋不能繼續穿下去了,硌腳。
拿了幾個鞋墊出來墊上,再把草鞋里邊包裹嚴實了,沈嘉禾才準備跟著大部隊出發。
去往長安的難民很多,幾乎一眼望不到頭,長長的一條,全都是想往長安走的難民。
沈嘉禾混在人群中并不算起眼。
中午的太陽照的人渾身冒汗。
‘咚’的一聲。
前面的人沒有挺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對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很陌然了。
腳下的步伐都沒有停,跨過人就繼續走了。
有幾人見狀,低頭交耳的著什么,然后他們上前,一把將暈倒的人拉到一旁去了。
至于拉過去做什么,沈嘉禾心中有了幾分了然。
因為大旱,餓死了不少人,想要活下去,只能吃人。
這走了半天,沈嘉禾就感覺渾身都濕透了,汗水打濕在衣服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這一進副本,副本就將她的身體狀態調整到了最差的情況。
才走一個上午,就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沈嘉禾從來不為難自己,感覺身體累了,就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她在周圍看了一眼,還真的在不遠處瞧見了一個驛站。
她朝著驛站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給拉住了。
她蹙眉道:“姑娘,你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