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把疥瘡藥水里的元素全都分析清楚,并且利用元素論的方法重新調配了疥瘡藥水,使每一份都能精準地把控在標準劑量上,林夏對元素論的使用方法已經隱隱有了一些心得。
基于調配分析疥瘡藥水的經驗,她又開始重構了另外幾款比較簡單的魔藥。
這些魔藥都是巫師世界既大眾又很暢銷的款,已經能夠通過各大貴族的魔法工廠流水線地生產出來。
魔法工廠雖然解放了巫師對低級魔藥的制作,但每天還是需要巫師去監督,以防某個魔法出錯,導致某個生產環節跟著出錯。
但現在有了元素論,林夏發現不需要巫師去監督,哪怕是個麻瓜,都能夠調配出那幾款基礎的魔法藥水。
而且林夏有種預感,只要繼續研究元素論,很快就連有難度的中級魔藥,都可以通過元素論的方法進行更簡單的搭配與調制。
如果能夠攻克下中級魔藥,那對巫師世界的魔藥生產力又是一個極大的解放。
如此美妙的前景,林夏一想到,就立刻告訴給芭布玲。
芭布玲贊同地點了點頭,“在我發現元素論的那一剎那,我就已經想到了。
何止是低級魔藥、中級魔藥,高級魔藥和甚至是早就已經失傳了的魔藥配方,都可以通過元素論的方式,進行另外一種元素角度上的重構。
這個想法并不是一種空談,隨著我不斷的實踐,我發現這是極有可能會誕生的。”
芭布玲話語一轉,“自從我發現了元素論,我的重心一直都是在研究高級魔藥,已經有了些許心得。
低級魔藥和中級魔藥,我想通過傳播元素論的原理,讓其他巫師去想。”
“只是很可惜,這里的巫師太笨了,鄧布利多又不肯給我從一年級就開始傳輸元素論的理念,導致現在也只有幾個低級魔藥被攻略了出來,中級魔藥仍然無人問津。”
芭布玲看向林夏的眼里劃過一抹笑意,“但從你身上我看到了一絲可能,或許你很快就能將大部分的中級魔藥都以元素論的方式重構出來,我期待著你掀起更進一步改革的那一刻。”
林夏腦海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教授,既然你很早就有能力辦到這種事,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去掀起改革呢?”
林夏發現,芭布玲擁有豐富的學識,她在古魔文上的造詣就連自己都看不透,而且還能夠領悟出全新的重構巫師界魔藥的元素論。
由此可見,芭布玲的魔法天賦非常卓越,絕對不比鄧布利多的差。
以她的學識,早就可以在魔法界掀起一輪又一輪新的改革了,何必等到她這位學生出現。
芭布玲深深地看了林夏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不是每一種改革都能夠被人接受的,巫師界很大又很小,一直停留在魔法界的勢力來來去去都是那批人。
如果一下子掀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根基,帶來的不一定是改革之后的解放生產力,而是一輪新的混亂。
以前巫師界要跟邪神世界對峙,內部必須得保持安穩,所以我壓下了改革的念頭,期待后人能夠替我完成。”
林夏沉聲道:“教授,那現在呢?”
“現在我更加發現,有的人比我更需要去推動巫師界的改革,凝聚起更多巫師意志的關注,以此來保佑自己更加順風順水。
我們這些巫師早已不需要巫師世界意志的關注,但你們這種年輕巫師卻很需要。”
芭布玲淡淡地說:“林夏,我的身份很特殊,雖然我停留在巫師界,但我并不一定會像鄧布利多和尼可那般,與巫師界共存亡。”
“我在巫師界里能做的決定,只是很小一部分,大部分的權利都收攏在了鄧伯利多手中,想要得到他的信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芭布玲喃喃自語,抬頭看著上方一片碧藍深邃的天空。
好一會兒,她說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過幾天霍格沃茨即將開學,你提前返回學校吧,在你回學校當天,我不一定有空。”
林夏:“好的,教授。”
深夜時分,林夏在休息中忽然睜開眼睛,感受到了心臟處不一樣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