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修煉的功法很特殊,可以消除,甚至他感覺到還隱隱能夠吸收邪神囈語,但他還是很注意問的問題。
不能問太過深奧的問題,否則支付的代價會非常嚴重。
就連德拉科也沒有想到,在他琢磨如何詢問問題,如何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情報時。
他率先突破的,居然是自身擁有的詭藥學!
當他某天靈光一閃,詢問畫框詭藥學的相關問題后,畫框頗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
“你是從哪里知道詭藥學的?這其實是一門很特殊的魔藥學。
現行正統的魔藥學都不承認他是魔藥學,但詭藥學當初的確是從魔藥學這兒發展出來的分支。
你的這個問題很籠統,你問我知不知道詭藥學,我當然知道!
我還可以跟你說得更詳細一點,詭藥學是一門非常看重運氣的學科,它是把人身上的運氣也煉化進了魔藥的制作當中。
看上去每一個很無厘頭的制作步驟,其實都是在狙擊你身上的運氣,使其化腐朽為神奇。”
德拉科有些意外。
他得到了詭藥學這門學科后,算是對這門學科很清楚,只覺得它很玄學。
無論是傳授的方式,還是制作的方式,都很玄學。
倒是沒想到,能從畫框里得到“運氣”這一解答。
似是看出了德拉科眼里的疑惑,畫框主動說道:“你別覺得運氣就只有好運,事實上,所有的運都能被稱作運氣,不單單是狹義上的好運。
霉運、兇煞運、詭運……包括是無運,也是一種運氣。”
德拉科感覺身體微微發熱,有邪神囈語侵襲。
但他只是稍微運轉下功法,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很小的代價。
幾乎沒有付出。
德拉科眼里劃過一抹若有所思,難道詢問詭藥學的問題,法則反而覺得這方面都不是什么問題?
恰好他就是詭藥學的繼承人,既然畫框知道,或許他能從中得到更多驚喜。
于是德拉科順著自己的思路去猜,又問了兩個與詭藥學的問題。
這兩個問題都得到了畫框的詳細解答。
因為德拉科詢問的太細致了,就連畫框都忍不住主動問道:
“你為什么問那么多詭藥學的問題,看著不像是從書本里得知的內容,你是從哪里知道詭藥學的?
這一類知識很特殊,即便馬爾福家族有所記載,也不會太過詳細。”
末了,它還特意補了一句:“我主動問你問題,你回答的話,法則不會向你收取任何代價。”
這句話它前幾天就強調了一遍,但德拉科沒有理會。
而現在他依然沒有理會,沉默不語。
但因為畫框對詭藥學的問題回答得太過詳盡,反而讓德拉科心里升起了另外一種想法。
這幅畫框里的靈魂,難道生前就是詭藥學大師?
它的一些解答,比他接受的傳承還要精妙。
德拉科原本以為自己在詭藥學一道上已經有所成就,畢竟他獲得了過兩次與詭藥學相關的禁書知識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