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煩地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盯上我的,我也不管你找我想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所在的房間!否則我會讓你體驗面臨死神的滋味?”
艾薩克大聲地威脅著。
但與此同時,他心里頭也升起了一抹怪異的感覺。
此情此景,仿佛好像在哪里發生過,他以前好像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就在他有這種感覺的一秒內,腦海里回想起了很多記憶畫面,最終什么都沒找出來,一無所獲。
艾薩克能夠肯定,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也不知道心中的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語言說得再天花亂墜,還不如拿出實際行動。
赫敏沒有理會艾薩克的威脅,經過好幾年的相處,她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是面冷心軟。
她直接從無痕伸縮戒里拿出了光輝蠟燭。
艾薩克的表情瞬間一變,“你怎么會有這種蠟燭,這是管制品,普通的巫師根本拿不到,市面上也買不到。”
但下一秒,他驚得嘴巴都張了開來。
赫敏不僅是拿出了一支光輝蠟燭,她還不斷往戒指里拿出了幾十支,一字長長排開在地面上。
為了讓艾薩克心服口服,她還將這幾十支光輝蠟燭全都點燃,把破爛的小木屋照得一片亮堂堂的,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陰冷。
蠟燭的光芒落在了艾薩克身上,也讓他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溫暖。
這種溫暖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暖意,不是物理上陽光帶來的溫暖。
他舒服得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
艾薩克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舒服暢快的感覺了!
自從他感染了邪神囈語,變成低級感染者,他的人生就變了。
昔日的同伴逐漸遠離他,而他也不敢再過多的使用魔咒,就怕會加快邪神囈語的侵染。
作為一個戰斗型的傲羅,艾薩克始終認為他的歸宿是死在戰場上,而不是因為變成低級感染者,就只能茍且偷生地活著。
他時常在想,這種如同過街老鼠般的生活,要什么時候才結束。
他不止一次地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
要不是冷丸與光輝蠟燭的出現,他可能早早就對巫師界沒有留戀了。
但不管是冷丸還是光輝蠟燭,對邪神囈語只能起到抑制作用,而不能徹底清除。
他想不加快身上的感染,只能盡量不使用魔法。
可是身為巫師,無法使用魔法,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艾薩克震驚地看著滿屋點燃了的光輝蠟燭,深呼吸了幾口氣,臉上劃過一抹凝重嚴肅的神色。
“你究竟是誰?”
赫敏微微一笑:“我說過,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研究員。”
她之所以決定結束循環后,還要過來找艾薩克,是因為在這么多年的時間循環中,艾薩克早就已經成為了她的老師。
她不希望老師自甘墮落、自暴自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