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才剛剛邁出腳步,卻是腳下一空,從排頭的兩位前輩開始,剩下的十幾二十人,一個絆著一個,全部一頭栽進了塞巴斯神樂他們,提前挖好的那條深溝里。
然而即使是摔進了溝里,倒在地上一層壓一層,根本站不起身的眾人卻還依然保持著僵硬的跑步姿勢,看樣子和塞巴斯想的差不多,巴尼爾現在根本就分不出精神對他們進行更進一步的指令。
看著倒在溝壑里的前輩那迷茫的表情,塞巴斯稍微有點負罪感,主要是因為他忍不住笑了幾聲。
而后,賽巴斯深吸口氣轉過頭來,他望著、神樂、安吉爾等人微微點了點頭。
“那么各位,該我們上場了。”
......
“雖然吾很是喜歡品嘗,冒險者在戰斗中遇到被控制的同伴,被迫與之作戰所露出的那種不忍與不敢攻擊的復雜情緒,不過同樣的伎倆放在同一撥人身上兩次...最關鍵是沒有效果后,就變得沒意思了啊。”
剛剛在圍過來的4人面前,莫名其妙打了聲響指的巴尼爾,有些感慨的這么低語了一句。
他可是還記著之前自己附身對面的那個卷毛之后,他的隊友可是沒有一點痛苦糾結和猶豫,那可是上來就對著頭打的。
雖然不太理解這些家伙對于友情是抱有一種什么樣的觀點,不過自己也不寄希望于等下自己控制的那十幾二十名傀儡戰士沖下山后,面前的這幾人會畏首畏尾的不敢還擊。
自己只需要借著那么多人沖下山所造成的一時混亂,趁著面前的幾人被短暫的吸引注意力的機會,重新塑造一具身體,然后躲起來再找機會就是了。
只要自己的身體還在,那么一切就還有機會。
巴尼爾微微仰起頭,他已經注意到,面前圍過來的那四人已經停下了腳步,正愕然的看向自己的身后。
“呵,畢竟是自己朝夕相伴的同伴么,即使是有著不顧一切戰斗的決心,可多少還是會恍惚遲疑一下嗎?”
巴尼爾張開手,他很是享受這種能夠操控對方,乃至操控局勢發展,乃至掌控一切的奇妙感覺,這甚至讓他放棄了第一時間更換身體的計劃,只是攤開手,對著對面驚愕的4人略加嘲諷道:
“那么各位,見到了這些被吾所控制的朝夕相處的同伴,你們究竟能不能如之前那般狠下心,一個個打倒他們呢?”
只是,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巴尼爾卻是覺得面前的4人重新看向自己的目光,為什么變得有那么一些奇怪?
就算是巴尼爾精通讀心術,可一時之間,他從對面那4人心中的混亂思緒中,能察覺到的也只有一種詭異的情緒。
什么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