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既然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那你就先去...”
“喂,佐佐木!這里!”
又是一波剛剛那道聲音,只不過這回更加清晰了,就連音色都可以聽得出來。
佐佐木轉身欲走的身體突然僵硬在原地,就好像是地板突然漏電了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
這聲音他怎么能聽不出來是誰?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在過往的那幾天里,正是這道聲音給他下定了充足的決心,讓他終于決定一定要擺脫當牛馬的命運。
雖然自己反抗的結局不是那么美好,不過話說過來,那家伙留下的深深心理陰影可還是讓佐佐木記憶猶新,起碼是此生不想再與此人見第二次面了。
“臥槽不是吧?那混蛋都能追到這來?開船來追我?”
佐佐木呆滯的望向停泊在海面上的那艘白色游艇,準確的來說是站在對面游艇甲板位置,正脫掉了上衣,拼命的朝這邊揮舞跳躍的一個小人。那人除了賽巴斯還能是誰?
佐佐木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是那個人,將自己從兩位上司拷打的地獄場景里給解救了出來?
軍警的兩位大佬皺著眉頭隨身望去,也是看到了在對面那艘即將被合圍的游艇上,朝著這邊揮手打招呼的那個人。
“佐佐木君,你們認識?”身為佐佐木理論上的上級的中校先生,看了一眼身邊臉色蒼白的這個年輕人,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這可不行啊,身為軍職,和走私人員有聯系的話,可是很麻煩的事情。佐佐木君,回去以后要寫一封報告。”
佐佐木只感覺自己腦袋上五雷轟頂,自己干了什么,怎么突然又被懷疑和走私的人員有勾結了?
原本心中的那點兒小小感激瞬間蕩然無存。
他知道既然自己的老上級和自己說了這種話,就絕對不僅僅只是寫份報告那么簡單,同時對自己以往履歷的調查也會在回去后秘密進行。
雖然自己以往確實沒有干過什么壞事,不過這種審查只要經歷過了一次,那么對于這個人的仕途毫無疑問是有所影響的。
佐佐木的臉色一片蒼白,而后又慢慢變得漲紅,又變得蒼白。
忽然的,他突然一本正經的朝著身邊的中校舉敬了個禮:
“報告長官,我和這人不認識,一點都不熟,也就是前些天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見過幾次面,他在這種情況下打招呼,肯定是想借此誣陷屬下!”佐佐木還想為自己最后的掙扎一下。
“既然執行任務的時候見過面,那不就是認識了嗎?為什么要說不認識呢?”警督先生突然開口,臉上仍然是笑盈盈的,只不過好像是順口糾正了佐佐木的小小口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