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巴斯本來預想中的艱難危險的路程,被仿佛開掛一樣的兩位前輩系上了繩子,很順利的一路拉到了船長室門前。
阿時前輩來到門前,稍微放松了下纏在腰上的繩子,伸手扣響了沉重的船艙鐵門:
“叩叩——船長先生,請問一下現在是什么情況?”
沒過一會兒,鐵門上的金屬旋鈕自己旋動,厚實的艙門被從里面打開。
“快點進來吧,現在船體浮動有點大。”老船長的聲音從半開啟的鐵門里傳來,前輩們便和一眾人等全都烏泱泱的擠進了船長室里。
路船長穿著一身有些破舊的白色船長服,類似于西服的那種款式。
等賽巴斯再次站在船長室里的時候,卻見到上次離開時還一臉安穩微笑的老船長,此時卻表情有些焦慮站在大廳中央那復雜的儀表盤前,他連和進來的眾人打招呼的功夫都沒有,一邊盯著不斷閃爍的儀表盤指示燈,嘴里還喃喃計念叨著什么。
塞巴斯注意到,之前送給船長的那臺老式留聲機被匆忙的放在了駕駛艙后面的柜子上,就連撞針都沒有復位,看樣子是直到剛才為止,老船長還在饒有興致地擺弄著這臺復古的機器,應該是突然之間就發生了什么情況。
時間大約過了5分鐘,在這期間沒有人出聲打斷船長一個人忙碌的操作,塞巴斯是知道一艘正常的游輪想要啟動或是航行,最最起碼的也至少需要五六人才行,而這艘船上只有老船長一位船務人員,能夠安全的航行到現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奇跡了,也可能是船上安裝了什么先進的智能系統,又或者是其他的工作,是提前交由碼頭上的船務人員來完成了。
又過去了一會兒,大約是幾分鐘的時間,老船長看著仍然在不斷閃爍的儀表盤,長長的嘆出了口氣,忽然他仿佛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船艙內還站著其他人一樣,有些歉意的側過頭朝著pab的眾人苦笑道:
“剛才本來想給你們廣播,讓大家不要亂動,前往各自的房間暫時休息的...沒想到一忙起來就忘了。”
“沒關系的,倒不如說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船體晃動突然這么嚴重?”
阿壽前輩的性格,很顯然并不是那種愿意在危險時候充當埋頭鴕鳥的類型,起碼在涉及到關于自己事情的情況下,前輩們還是覺得要掌握充足的情報的。
路船長聽到這個問題沒有直接開口回答,而是先看了塞巴斯一眼。
賽巴斯是沒看懂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也只是一臉懵逼的回看了路船長一眼。
“啊,總體來說,是因為剛才有海警船出現在了附近,所以船只只能想辦法進行緊急規避制動。”
路船長見賽巴斯那澄澈的眼神,似乎是誤會了什么,于是也就很坦然的向大家直接說了。
“誒?”船艙內的眾人發出了一陣疑問的聲音。
“為什么碰到海警船要規避?”眾人之中的愛菜懵懂的舉手發問了,而其他率先反應過來的類似于伊織,則是猛的回頭就要去掐塞巴斯的脖子:
“塞巴斯你把我們帶哪兒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