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巴斯你把我們干哪兒來了!?”伊織情緒激動的就要去掐賽巴斯的脖子,但很輕易的就被塞巴斯給奪閃開。
“你突然抽什么風?什么我把你們帶哪去了?不是說好了回伊豆嗎?”賽巴斯是還沒想明白伊織現在的腦回路,只能擺出出拳的姿勢和這家伙對峙。
“你別裝蒜了塞巴斯!平白無故的怎么會有海警船來追我們?你這家伙是不是打算把我們運到什么犄角旮旯里,然后把我們當做苦力給賣了?你這家伙肯定是有這樣的計劃對吧?太邪惡了啊你塞巴斯!”
“你要是沒睡醒的話,我建議你現在趕緊跳下船清醒一下。”賽巴斯本來還奇怪伊織為什么突然變臉,但聽到對方說出如上的話后,也只是瞇了眼睛盯著對方,仿佛對方再說一句話就要把他強行丟下船去。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會有海警船來追我們啊?”阿時前輩走出來摁著兩個人的腦袋,同時干脆直接問向了老船長。
“這.....”路船長看著被摁住的賽巴斯一眼,心想自己剛才好像是誤會了對方的眼神,還以為剛剛那澄澈無瑕的眼神所包含的意思是讓自己把一切都說出來呢,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隱瞞好像也隱瞞不下去了。
“總體來說...這艘船是黑船。”路船長無奈的聳了聳肩,同時朝著被摁住的塞巴斯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目光。同時也有些慶幸組織里作為這艘走私用黑船押船人員的少女音,此時正在休息艙里呼呼大睡著,如果那位此時出現在了船艙里,場面恐怕會更加糟糕吧。
“什么?!”已經在這艘船上坐了半程,并感到一路上體驗十分舒適的眾人,聽到這話先是一驚....
“黑船是什么?黑船來航?”耕平轉過頭,一臉奇怪的朝身邊的阿壽前輩問道。
“嗯,耕平你歷史學得不錯,但不是美國人佩里開過來的那艘黑船。”
阿壽前輩見剛剛發出了驚呼的眾人,都用一臉困惑的表情看向自己,好像大家都不知道的樣子,于是有些無奈的輕咳一聲,便開始解釋道:
“一般來說,船只想要在海域上合法的航行,是要在國內的船只登記管理中心進行登記注冊,并且每年需要繳稅,而且需要定期檢查之類的手續的。”
“而所謂的黑船,就是沒有進行上述的那些手續,也沒有在機構里登記注冊,類似于‘查無此人’一樣的船只,每艘船都有屬于自己的編號的。而如果海警船發現了一艘沒有相應的編號、或者是查詢不到記錄的船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啊....”
阿壽前輩說到這,看了賽巴斯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會有什么麻煩?”伊織聽的比較清楚,于是連忙問關于等會兒可預見性會發生的事情。
“麻煩大概也就是船只會被扣押,船只上的人員會被暫時的羈押拘留吧?”阿時前輩摩挲著下巴補充道。
“不是賽巴斯,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把咱們社團的人都一網打盡的送進去啊?好像咱們社團就你一個人蹲過幾次局子,你是不是想讓大家一起陪著你體驗一次?”
耕平當即有些破防,他上去抓著呆滯在當場的塞巴斯拼命搖晃著,然后反手被塞巴斯下意識的一記爆栗打在腦袋上。
“唔...大家還是先冷靜一下吧。雖然不知道塞巴斯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能耐,不過眼下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是先安全下來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
阿壽說著,打斷了眾人的嘰嘰喳喳,轉頭向仍然站在操作臺前的路船長問道:
“那么,我們現在已經甩掉那艘海警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