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時候還是挺像個大人的。那天,我得向你說聲謝謝的。”
妧一將碗筷收起來,而后很認真的說道。
“你說天壇的那事吧。”
妧一點頭,當時姚清瑩身邊可是有兩位化丹境高手的,只要姚清瑩執意要留下他,結果還真難說,畢竟那會兒自己實力也就化丹境,還要分心扛住泯滅雷霆。
說到這里姚清瑩顯得有些氣憤:“你這家伙完全可以和我商量啊,非得毀我天壇,還是連接圣地的,天壇毀了多麻煩啊。”
妧一也是很無奈:“那會兒我如何坦白呢,從開始我就抱著目的,坦白我想借用天壇回去?你誰同意?那會兒我表面就是一商賈女,一無修為二無遠大抱負。借天壇干嘛用?那會兒我在宮里,一個無修為的凡人,在修真國混到正二品,盯著我的眼睛有多少?稍走錯一步誰都能一巴掌呼死我。”
“進宮開始我就如履薄冰,當初慶陽王不是想讓我做內應嘛,你忘啦?”
姚清瑩搖搖頭,那些事怎么可能忘卻。
“所以啊,我從隱瞞身份開始,注定就是要走的。”
姚清瑩微微嘆了一口氣,“抱歉,是我想當然了。”
“小妧子,那嫦小娥母親呢?”姚清瑩還記得嫦小娥母親這世上可就只有嫦小娥這么一個女兒了。
“嫦小娥老母親早在我離開的前一年就離世了…”妧一想到那個可憐老婦人,后半生蹉跎,起碼最后也安享晚年,也算是借名的回報了。
“小妧子你說如果男兒身暴露,你說我會怎么收拾你呢?”姚清瑩眼眸里閃著俏皮的光芒。
妧一哼笑出聲:“我想,我可能會成修真國有史以來第一個太監。”
“你就考慮這個?我們那都沒這個概念,我偶爾在考慮如果知曉了此事我會如何對你呢。”姚清瑩撐著下巴,眉目彎彎,嘴角帶笑。
妧一則無情打斷她的臆想道:“完全兩回事,你現在思考問題的角度和以前不一樣,如果那會兒的你知曉,我想九成九得涼,還有最后0.1層囚禁,畢竟我知曉你那么多秘密,你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
姚清瑩想想也是,自己怎么可能會容許一個看過她身子的人存在,至于收入后宮更不可能。
“小妧子…”
“嗯我在。”
“小妧子…”
妧一:?我在啊。
“小妧子…”
妧一??
“陛下,你怎么了…”妧一摸不清姚清瑩這是干嘛,單純叫著玩?
“我感覺我就像做了一場夢,只是這個夢好長好長,不知道何時會醒來…”姚清瑩神色變得復雜。
妧一也沉默了,是啊現在想想天玄的八年不就像一場夢嗎?只是他夢醒了,而她才剛開始。
“小妧子…”
“嗯,在。”妧一依舊回應。
姚清瑩:“如果我哪天夢醒了,還能看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