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仔細看,里面的水分依舊在不斷流動,就好像冰河下的熱流保護著里面的物質。
冰作為外壁和虛設掩護里面的毒,強制打開就會直接被毒水潑到。
措不及防之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雪柔融化,最后化為森森白骨。
這種毒太過于致命,不施展出來就是對自身的保險鎖。
而且山海經那里就有一位專門制藥的七宗罪。
一旦讓她獲取毒素,或許那里將會迎來新的危機。
所以現在目前容易展現出來的只有水,并且可以用冰和火的緣由去搪塞過去。
確定元素之間的搭配和進攻方式,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但在那之前有樣東西要還給他們。
“這個護身符我不能帶回去,對你們來說這是一件太過于貴重的禮物。”
督曦把護身符遞給正在檢查時間線的格拉斯,不過被后者拒絕。
“收下吧,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信物。
假以時日我們定當相見,這不僅是護身符,更是提供坐標的傳送信標。
如果條件允許,還可以當做兩條時間線之間的通訊器。
所以不用覺得愧疚,希望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你會帶來更好的驚喜。”
寒暄兩句,督曦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是時候該分別了。
“那么這份禮物我收下了,有一天我會把這東西還給你們的!”
說完督曦緩緩在格拉斯面前消失,對方也是回復一個祥和的笑容。
“可不要讓我們失望。”
下一刻,在阿拜多斯的督曦緩緩睜開眼睛,頭頂的天花板白而有些破舊。
想要起身卻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壓自己的腿。
低頭一看,?狩不知道什么時候壓自己的腿當做枕頭睡下去。
兩邊的課桌上,霍昕和夢也趴在上面睡得正香,就好像在平靜中尋得美好。
“老師?您醒了?”
往后一看,大白子坐在椅子上百般無聊地看著老師。
畢竟大腿的位置已經被小貓占了,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看著老師的睡顏,她也十分開心。
“我睡了多久啊?”
輕聲詢問,隨后拿出平板看時間。
“剛過了半個小時,我們是在十分鐘前暫時結束會議,晚上在一起會合跟管家打電話。”
也就過了半小時而已,看來得再次評估兩條世界線之間的流動比例了。
“老師,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大白子不合時宜的一句話讓督曦有些意外,不過心態沒有從外表展現。
“為什么這么問呢?”
她覺得老師的舉止行為太過于奇特。
先是那些特殊的能力,還有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學生的舉止無不是在說明一件事。
老師想要改變什么。
原本的老師可是連武器都拿不了,唯一的只有平板。
看到白子認真地想要了解什么,督曦也知道有些東西是隱藏不下去的。
雖然說了她或許會不信,但總比沒說的好。
而這也是兩人之間的秘密。
“在來到基沃托斯之前,我嘗試了解這里的一切,而我的過去是一位...”
身世,過往,能力全都告訴大白子,近乎十幾年的煉獄讓督曦的心緒比別人更為縝密無情。
除了告訴她們真相(游戲)。
刪去一些太過于敏感的事情,督曦幾乎所有的事情全是一筆帶過。
“來到這里,正是我并不想因為這里宛如天鵝絨一樣純白的單純被污泥污染。”</p>